木流也搞不清了,这是咋回事儿?红衣女子已经在一旁冷笑,张木流赶紧伸出手掐指推衍。
这推衍之术,可不是梦里学来的。打小儿张木流就有一种感觉,他总能凭着些蛛丝马迹发现许多事儿。有些看着毫不相干的事儿,最容易让张木流将其联想到一处。后来才知道,原来娘亲算是阴阳家修士。
一番推衍,张木流有些好笑,也有些气愤。这家人也实在是太让人没话说。
他对离秋水解释道:“新娘子与新郎官儿是互相喜欢的,双方都是大户人家,新郎官儿更是个江湖上略有名声的侠客。本来是门当户对的,可这新娘子一家人总是憋着将女儿嫁给神仙,于是挑了个夜晚让女儿出嫁,也方便不远处一个所谓河神来抢亲。”
离秋水大骂道:“这家人也太不要脸了,拿女儿当什么?买卖物件儿吗?”
张木流摇了摇头,拉着离秋水一闪而逝,去了那处挽萍河。
在那挽萍河畔,一个年轻书生挥手弹出去一缕火苗往河水中,目光所及的河水顷刻间沸腾了起来,不多时便由其中钻出了个矮小中年人。那人一身龙袍,头顶光秃秃的,两条胡须从嘴角直直垂至腰间。
中年男子一跃出河水便跪在河岸边儿,磕头如捣蒜,就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两……位大仙,不知小妖哪儿得罪你们了?”
离秋水看着这只泥鳅精,冷笑道:“河神大人不去抢亲吗?”
泥鳅精闻言顿时声泪俱下,结巴着骂道:“这……是哪个挨千……刀的说的?小泥鳅我自打修成人身,一直拼命护佑一方水土,这条挽萍河自从我来了以后,可真的是涝时不涨水,旱时不缺水啊!”
张木流笑着问道:“今夜送亲的那家人不是求你去抢亲吗?”
泥鳅精如同受了多大冤枉似的,眼泪鼻涕一大把,一边儿磕头一边儿说道:“大仙啊!小泥鳅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精怪,我去抢亲不是找死吗?更何况我也不喜欢人族女子,我这挽萍河里,漂亮的母鱼母虾一大堆,我费那个劲儿干嘛。方员外的确求我去抢亲,可我又没答应他。这老家伙一心想着修仙,可我哪儿有那本事。”
这小泥鳅精也是够逗咳嗽的,一番言语让张木流笑声不断。于是这个背个箱笼的书生笑问道:“泥鳅想要修行,可是十分不易的,你是得了什么机缘吗?不方便说可以不说。”
泥鳅精闻言赶忙说道:“也没什么不方便,我就是怕,即便我说了,二位也不信。”
张木流说了句让其站起来说,泥鳅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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