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长大过程何其缓慢,一年才能牙牙学语,两年才能稳步走路,其后的十余年,其实是最能矫正品行的时候。常在身边之人的言行举止尤为重要,大多数都是如此。
张木流曾在路上听人讲过一个故事,说的是个母亲常年不在家,父亲在家却半点儿不顾家,被爷爷奶奶照看长大的女子。
年幼时很懂事儿,知道把好吃的留给爷爷奶奶,知道挣钱辛苦,便从来不愿乱花钱。可在其后来常跟一个比她大的女子来往后,变得不懂事儿了。那时她爷爷已经死了,爹娘完全不管家里的事儿,吃的盐巴都快买不起了,那女子还偷家里留着救命的钱,去买酒与人分食。气得她奶奶不久后便也死了。女子一滴眼泪未流,十五六岁的年纪,跟着个外乡男子离去,怀了那外乡男子的孩子后又被抛弃,她万念俱灰,孤身回到老家,吊死在他父亲屋子前了。
讲故事的人说,是因为那个女子长大以后,一直觉得人世间很不公平,凭什么别人都有爹娘管着,那女子在爹娘眼中却如同多余的东西,到她死连一顿饭都没为其做过。
张木流听完故事,长长叹了一口气,有些不知怎么评论。过了许久后,他轻轻说道:“的确有关系,可也不全是因为这个。”
那时的张木流还说不出为何不全是的理由,现在他有些想法,不吐不快。
背着一把银黑长剑的年轻人,对身旁的女子说道:
“人之初生,其实善恶难明。后天教化是一定有用的,可不能只教其行善,而是要教人明辨。”
“年少时,无论为人处事亦或看待这人间的眼光,都是从别人身上学来的。无论男女,二七之后便会有自己的想法,慢慢也会有自己一套为人处事的规矩。若是不能自己明辨,便也是枉然。”
离秋水说道:“这世间可不是人人都能有个教其明辨的先生,不是人人都是被世间以恶意相待后,依旧愿意以善念对待世间。本该就是他人如何对我,我便如何对待他人。”
青年猛然顿足,这一问让他再次难以作答。
就如同韩乘那句“是不是同心者便是同族?”
也如同莫淼淼问的“既然世间万物皆有灵,吃什么都该算作杀生?”
红衣女子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青年额头,声音十分温柔:
“傻子!我娘亲独自一人撑到我长大,我说不定可以以琴入道,可被阿爹一番私欲搅的作罢。这算不算被世间以恶念相待?”
“伯父被人陷害,捕状贴满一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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