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赵大哥,如今有两个法子。第一,我在另外去寻一颗瞻部树回来,重新种到院子里。第二,我今天算是抢走的这棵瞻部树,日后我一定去俱芦洲赔礼道歉。只不过,无论哪种法子,这小丫头我是一定会带走的,如同秋水说的,她都喊我爹了,我没有理由把她丢在这里。”
魏薇踢了一脚赵五羊,后者苦着脸说道:“兄弟!老哥我不是小气人,若是我自己的东西,你拿走就拿走,可这是……”
“你说谁是东西?”离秋水与魏薇两人一同板着脸出声问道。
小丫头抬头看了看离秋水,又转头看了看张木流,大眼睛扑闪几下,脆生生开口道:
“你说谁是东西?”
赵五羊哀叹一声,苦笑道:“我是东西行了吧?”
小丫头睁大了眼睛,爬到张木流身上,对着赵五羊疑惑道:
“叔叔是个人啊!不是东西。”
饶是张木流,也被小丫头的言语逗笑了。
赵五羊无奈道:“我还能怎么办呢?只能跟家里实话说了。”
他一咬牙,取出一壶酒猛灌下去,接着擦了擦嘴巴笑着说道:“去他娘的!送了兄弟一个女儿比什么都重要,挨骂就挨骂。”
魏薇伸出来大拇指,小丫头也学着伸出小小的大拇指,实在是可爱极了。
赵五羊是豁出去了,这下子张木流只得日后去一趟俱芦洲,专程上门赔礼道歉。
有舍山如今没有需要守护的东西了,赵五羊夫妻二人打算北归俱芦洲,张木流二人则是要继续南下。于是这晚的一场酒,也就是双方各自的别离酒了。
最后是张木流以游方斩出一道滔天剑气,将冰冻的云海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他脚踏虚空,手持游方站在有舍山上空,大笑着说了一句:
“这棵幼苗我拿走了,老子是胜神洲越国的护国供奉,有种就来找我报仇。”
下方的四位分神修士正摸不着头脑呢,身上的冰块忽然消失,境界却被打回了筑基。
赵五羊走来皱着眉头问道:“那人真不是跟你们一伙儿的?”
这四位煮面潭的分神修士直想骂娘。
小丫头也有了名字,小名儿。当然是离秋水一言决之,姓张,叫做早早。
这丫头其实不能算作成精,张木流探视了一番后发现,小丫头全然没有妖性,完全就是个人。只是体内的元婴还是那颗树的样子,没有气海也没有黄庭,原本该是气海的那处地方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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