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敷衍了。一颗歪脖子松树上,用麻绳挂着个木头牌子,上面歪歪扭扭三个字:
“豆兵城。”
几个披甲修士忽然现身,为首一人开口道:
“来此为何?”
张木流笑道:
“去海上砍几剑。”
为首的那个披甲修士抛过来一道木牌,冷漠开口道:“三日只内不要钱,三日后凭斩杀魔物换取住宿时间。”
说完便消失不见,张早早撇着嘴说道:“哼!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笑都不会笑。”
被离秋水瞪了一眼后,小丫头吐了吐舌头,把头缩回去不再言语。
张木流忽然笑着说:“前辈!来都来了,躲着不像话吧?”
歪脖子树上猛然出现一个老人,一手攥着烤肉一手拎着酒壶。
那老者漫不经心道:“胜神洲人都这么牛?你老爹来的时候才带个媳妇儿,你倒好,不光带着媳妇儿,闺女都带来了。”
青年上前一步,抱拳说道:“这位前辈是认识我爹吗?”
老者嘴角抽搐,片刻后叹气道:“听好了,小老儿巢落,曾被你爹一剑砍的卧床半年。”
张木流面色古怪,猛然间想起了一些往事。有一次在一位同窗女子家中喝酒时,那女子家中长辈十分开朗,陪着张木流几人喝酒。待大家都醉醺醺的了,那个汉子忽然说了一句:
“我跟你爹都是老夫子的学生,当年你爹没少揍我。”
所以这个老人一句话,让张木流差点儿就没憋住笑。最后他抬起头笑道:“那巢前辈是要报仇?”
巢落转过头看了张木流一样,之后才回头嘟囔道:“报个屁!老子才是个元婴,跟你一个又年轻又是剑客的怎么打?他娘的二十年前打不过个后辈,二十年后连后辈的儿子都打不过了。”
其实离秋水很想插一句嘴:“可能你连后辈的儿子的女儿都打不过了。”
巢落临走前说了一句:“你爹与那麻疯子当年在这儿可没少得罪人,就你这长相,用屁股猜都猜得出你和他什么关系,所以你小子也悠着点儿吧。”
青年苦涩一笑,得嘞!那俩人来了瞻部洲,这算是真正的放飞自我了。丢下一屁股烂摊子在这儿,儿子徒弟还债来了?
从离秋水怀里抱过张早早,又拉起离秋水的手往南边去,张木流忽然问了一句:
“是不是觉得我挺能闯祸的?”
离秋水点了点头,张早早也学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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