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啦?师兄啊!你死的好惨啊!”
少年书童一听人死了,转身就往进跑。胖衙役则是目瞪口呆,他转头看着瘦衙役,轻声道:“不会吧?我这真是轻轻一碰而已,怎得就死了呀?他是豆腐脑和着屁做的吗?”
那瘦衙役没搭理一旁胖子,几步走上前去探了探道士鼻息,这才缓了一口气,轻轻推了一下儿年轻道士,本想与他说一句别装了。谁知这一推之下,那年轻道士居然顺着地面直直移出去十来丈,且嘴角缓缓流出鲜血。
黄鼠狼是真的没脸看了,闭着眼睛跑过去接着哭。瘦衙役则是转头看向胖衙役,一脸疑惑。而胖衙役也是努嘴摊了摊手,似乎在说:“你看看,我说了真没用力,你就是不信。这下儿咱俩都跑不掉了。”
此时一个白衣年轻人从门口走出,大骂一声大胆。瘦衙役苦着脸上前说道:“大人,我们真就是轻轻一推而已,这家伙是装的,要讹咱们。”
这位县老爷皱眉道:“你讹人跑到衙门口来?”
说着快步往张木流去,上前先是一样探了探鼻息,发现这道士还有气息后才缓了一口气。接着他又把手搭在张木流手腕,片刻后猛然撒手回头看向两个衙役,面沉如水。
“你们两个家伙,是想脱了一身官服吗?怎得如此大胆!这道士明明受伤极重,你们还说只是轻轻一推,你当你们是神仙吗?”
胖衙役嘟囔道:“大人你看错了,那位才是神仙呢。”
年轻县老爷怒喝一声:“住嘴!来人先将他们收监看押,待救回这位道长再另作处置。”
一胖一瘦两位衙役面对面苦笑不停,到这会儿要是再察觉不出来点儿味道,那就是真傻了。摆明了是我们惹那位爱装蒜的神仙生气了呗。只是县老爷是个读书人,读书人都是死脑筋,说出去他也不会相信。既然没有下手打死自己两人,那就p只能等这位神仙老爷气消了。
来了一伙儿衙役给两人带上手脚镣,拖着二人往监牢去。另外有几个衙役将张木流抬起往后衙去,这年轻县令像是懂得不少医术,打算自己给这个道士救治一番。
而那黄鼠狼,依旧哭个不停,还得跟年轻县令说张木流刚刚教他的说辞。
年轻县令自然安慰了这个小道童一番,顺便问一问具体情况。而黄鼠狼只是说:“我们是打南边儿游历而来的,师兄带着我一路至此,见你这衙门口朝向怪异,便施展法力推衍了一番,这才得知你大难临头,只有三日好活了。一番推衍耗尽师兄法力,否则那两个人怎么可能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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