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胜神洲,我让早早好好给你捶背?”
刘工一脸笑意,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哎呀一声倒头便睡。
说笑呢?那丫头轻轻一推就差点儿要了小爷的命,捶背?想吃烂肉吧!
其实刘工早先就想过,张早早下手没个轻重,关键是治伤极其厉害。要是以后惹她生气了,一拳给你打个半死,没一口唾沫的功夫又给你治好了,紧接着再打个半死,那谁受得了?
半空中的朱克咏已经眼睛通红,对着张木流嘶吼道:“杀我就行,你为何杀他?”
张木流答非所问:“打上瘾了你还?豆腐脑和着屁捏的稀烂底子,哪儿来的自信?”
说着身形便消失不见,一如先前朱克咏那般无迹可寻。可这位疯魔的太子殿下却没有张木流那般能挡住。
一剑横着拍向朱克咏右边儿,后者横移出去数百丈。等朱克咏稳住身形,张木流已经在其上空处,又是一道剑光,这位太子殿下也如同张木流先前一样,将地面砸出来一个大洞,连同破庙都抖了一抖。
少年刘工又被晃着磕到后脑勺。
不再邋遢的少年人捂着后脑勺,哭丧着脸说道:“有完没完!”
张木流看着下方大坑,扯了扯嘴角,淡淡说了一句:“小白,差不多行了,再不把九元前辈放过来,他真的要被我打死了。”
一头白鹿凭空出现在张木流肩头,口吐人言嘟囔不停:“姓张的,咱俩没多熟,当一次打手就行了,再有下次我就打爆你的狗头!”
张木流往以心声往气海说话,“乐青,听到没有?有人要砸烂你的狗头。”
乐青“嗯?”了一声,放出神识往外探去,刚想大骂是哪个不长眼的说要打你盘瓠大爷?可一见到那蹲在肩头的小小白鹿,瞬间没了脾气,转头就跑,嘴里大骂:“张小子!你他娘就没一天不是个坑货!”
他娘的人家是应龙的孙子辈儿,要砸烂我的头还不是玩似的?虽是都是上古神兽,自己也比她境界高。可这压根儿就不是一句话能说清的事儿,他娘的不用说话就清了。
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背着朱克咏从大坑跳出来,看着张木流沉声道:
“好一个诛心之计!”
朱克悟原本死的不能再死了,脸冲下趴在地上没有一点儿动静,这会儿忽然手指头动弹两下,兔子似的跳起来。
这位三皇子摸了摸前胸又揉了揉后背,诧异不休。
怎的也没个口子,没个窟窿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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