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彩儿的命,你该当我是你亲姐姐的。”
老郎中神色古怪,淡淡问道:“媏栀,你说他是当年那两个人的儿子?”
“嗯,小流儿就是当年将你差点儿打死的哪个女子的儿子。”媏栀笑着说道。
何紫棠曾在茏暮山也对一人数了三个数儿,大家都只听到个一,女子却偏说她数完了,于是一巴掌便将这位老郎中打去海边儿,泡了大半个月海水澡。
这位老人家再看张木流,怎么看怎么眼熟。叹了一口气便盘膝坐下,看了看饮酒青年,又看了看眼前银黑长剑,不再言语。
随你怎么闹吧,花的又不是我的钱,丢的又不是我的人,难不成就因为我说了几句话便要砍我老家伙几剑不成?
就这么一人独自饮酒,一个老头闭目盘膝在地,还有个女子静静站在一旁。约莫得有两个时辰左右,老郎中忽然睁开眼睛,紧接着又猛然站立起来,一脸不可置信。
只见张木流收起酒囊,往丹炉吹了一口气,真火……灭了。
接着便如同馒头出锅似的揭开炉盖子,从里边儿取出来几粒圆润药丸,一边颠来倒去一边儿吹着凉气。
女子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故意气老郎中呢。
而那位老人此刻苦笑不停,自嘲一笑,“终究是我这老家伙太自大了。”
说着便要鞠躬道歉,张木流急忙过去扶住,无奈道:“我就是逗前辈玩儿,您别往心里去。这炼丹术千奇百怪,什么样儿的都有,您又何必妄自菲薄呢?”
老郎中还是不停摇头,说一把年纪活在狗身上了,没看出后辈神奇技法就算了,居然还冷嘲热讽。
张木流无奈至极,这老家伙怎么这么琉璃心?不是晶莹剔透,是一碰就碎。
给媏栀投去一个眼神,后者连忙说道:“老郎中,你看我们茏暮山数千年来有过几个男的供奉?现在可不就您一个了,说明两位山主都是认可您的炼丹术。而且啊!您也不想想,这小子才多大岁数,还是个剑客,他又会炼几种药?无非是精于一种罢了。”
张木流在一旁不停点头,老头儿这才有些缓过来……
回暮山的路上,张木流叹气道:
“今儿个差点儿就被碰瓷儿了!”
……
白鹿与姜末航帮着岳荟炼化丹药,彩儿带着张木流一路往暮山顶端去了,好在这次不需要去温柔乡了,若不然回去胜神洲后,性命堪忧啊!
倒是这茏暮山两位山主也是有意思,颇有一副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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