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儿疼。于是其中一个瞧着年纪小一点儿的女子拿起身旁水壶,照着青年脸上就泼过去,黄符瞬间淋湿,那年轻女子冷声道:
“你有病啊?”
张木流被浇了一脸水,黄符湿哒哒的粘在手腕儿,噗一声吐了一口水出来,皱眉道:
“好厉害的鬼物!居然连我这专门捉鬼的符箓都能破,看我换一道厉害符箓。”
三位女子都有些烦躁了,方才说话的女子瞪眼看去,再次出声:“你这家伙脑袋被驴踢了吗?我们是人!是人!”
白衣青年冷笑道:“别想骗我!外边儿下着大雨呢,你们连火都不生,而且今夜鬼门大开,你们三个女子又这么漂亮,在这破庙躲雨?说不过去吧?”
一直说话的女子气得都要跺脚了,心说这家伙怎么这么一根筋呢?
另外两个女子,其中看着略微成熟些的,甩手便打出一记火焰,生起一堆火。破败大殿顿时亮堂起来。她无奈道:“我们不生火,不是怕火。而且我们要真是女鬼,你现在估摸着就剩下骨头架子了。”
白衣青年大惊,往后退了几步颤声道:“真不是女鬼?莫不是仙女?我张某人今日见着仙女了吗?”
三位女子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其实一旁的白麒麟与乐青都已经骂了大半天了。
乐青一直传音,一口一个坑货。
白麒麟直想找个窟窿钻进去,这家伙实在是太能装蒜,太丢人了。
刘工终于看到了那有微微火光的破道观,正打算往撒腿跑去,身上忽然一轻,背后的风泉消失不见,变成了一个大箱笼。
少年哭丧着脸喊才喊了个“师”字,便有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别喊师傅,等会儿过来喊先生知道吗?少说话。”
刘工叹了一口气,他已经猜到师傅要干嘛了。
于是有个腰里挂双白靴子,背着个大大箱笼的少年晃荡着跑来,说了一句令张木流颇为刮目相看的话。
“先生!跑那么快干什么?我都追不上了。”
张木流顿时觉得自己这个大弟子,有眼力见儿。
白衣青年蹭了蹭脚上泥巴,憨笑着作揖行礼,声音有些羞愧,“小生其实是个读书人,读过几天伍柳,也跟个老道学过画符,远游途中路过此处,就是觉得蹊跷。其实我早就知道三位仙子不是什么鬼怪了。”
说着便走去一旁,借着房檐滴落的水线去冲洗脚掌。
三位女子笑盈盈的,看神色就知道她们都想说一句:“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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