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个老家伙不光不惜命,还喜欢怨天尤人。
气自己,是因为自己想惜命都没得惜。
小丫头一直觉得,说自己见过什么,受过多少苦难,一辈子有多不如意,这些话都是找借口。给没法儿挽回过去的自己找借口。
饭主儿哥哥喝那不应有时,几碗就醉的不省人事。白姐姐说饭主儿酒量其实很好,吓人的好。可饭主儿心里装的事儿太多,有太多不如意,有太多忧愁,所以几碗就倒。那时趴在床边儿,看着打呼不断的饭主儿,妖苓其实很心疼。所以她会学着饭主儿,不去怨天尤人,更不会把藏在心中的苦楚去跟别人说。我自己的事儿,藏在心里不就好了,干嘛要说给别人听,让别人也不开心了?
小妖苓气呼呼的爬山,那个南腔北调人却是长长叹了一口气,纵身从半山腰跳下去,又把地面砸了个大坑。起身后一通狂奔,到了海边儿时瞬间恢复一身修为,也就个分神期。
张木流在云海中一直黑着脸。他不在乎这个邋遢老人怎么怨天尤人,他在乎有人惹得小丫头不高兴,让小丫头想起了最不愿想起的事儿。
南腔北调老远便看见了悬在莲海中的小亭子,嘴里喊道:“莲舟老儿!借老夫几碗酒喝。”
张木流还在云海之上,余莲舟已经收起光幕。
青年淡淡问道:“前辈,我可不可以打他?”
余莲舟微微一笑,猛然间收敛笑意,故作严肃模样淡淡开口:“下手重一点儿,可千万别给我面子。”
那个满头树枝儿的老人飞掠到亭子一旁,不见余莲舟,只见一白衣剑客悬停半空,黑着脸看向自己。
南腔北调忽然有些不详预感,可转念一想,弄死我一了百了。于是这个寻死不断的老头儿撇着大嘴仰头问道:
“你谁啊!整啥呢?”
一袭白衣瞬间便到老人身前,一脚将南腔北调踢上半空,又连着踢了许多脚,后者窜天猴儿似的破开云海,堂堂分神修士胆汁儿都吐出来了。
老人被个道袍中年从背后抓着腰带拎在手中,咳嗽几声后怒视那个白衣青年,大喊道:
“你谁啊?虎啊?”
张木流拔出游方,吓得老头儿连忙站起来,躲在余莲舟身后。
只见那年轻人看了看手中长剑,摇了摇头又将其插回去,然后淡淡道:
“你想死是你的事儿,可你弄哭了我妹妹,挨打不应该?”
南腔北调欲哭无泪,猛吸了一口气,一把推开道人余莲舟,几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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