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味儿。
再看向那年轻道士时,张木流不住摇头。心说这都能喝醉?那还喝个锤子酒。
张木流叹了一口气,淡淡道:“姑娘心中所想的事儿,咱大老爷们儿很难知道。可我们自个儿的心意自己清楚,你好好想一想,若是不见一次那位姑娘,你安心吗?”
那道士猛然运转灵气,将酒劲儿驱散,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张木流,沉声道:“不安心!哪怕她真的不喜欢我,我也得远远看一眼才行。”
张木流翻了个白眼,喝酒作弊,太过无趣。
自顾自喝着酒,再不搭理那年轻道士。
年轻道士一脸疑惑,问道:“这位大哥,我哪儿做的不合适还是怎样?”
张木流指了指道士的脸,说你把鼻涕擦干净了再说。后者讪讪一笑,运转灵气,瞬间变作个白脸儿年轻道士。
“大哥,小弟余钱,俱芦洲人氏,不知大哥如何称呼?”
张木流笑道:“张木流,胜神洲人氏。”
余钱闻言,一脸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伸手去抓张木流臂膀,这次张木流倒是没躲。
“张大哥!我喜欢的姑娘就是胜神洲人氏,巨野城你知道吗?她就住在巨野城,姓凉,是个顶好看的姑娘。”
白衣青年面色古怪,巨野?怎么不知道,在巨野城边儿上,给莫淼淼的老爹打得睡了三个月呢!倒是凉姓,当真不多见。
张木流还未作答,余钱便接着说:“我是一定要去见她的,张大哥回胜神洲吗?要是回去的话咱还顺路呢!只不过这儿的渡船,一年才来两次,我们要走,怎么都得等腊月了。”
白衣青年答非所问,一脸疑惑道:“你这酒量是咋回事?这就是甜汤,哪儿算得上酒水,你这都能喝醉?”
余钱讪讪笑道:“不瞒大哥,我这辈子第一次喝酒,就是在这岛上。我去隔壁铺子喝酒,一碗就倒,在这边儿能喝好几坛子。”
两人说话并未掩饰,余钱声音也不小。趴在柜台上的伙计自然听得见,此刻趴在那柜台,撇着嘴说道:“两位这话就不地道了,我们掌柜的说了,酒水又不是火锅,还能越辣越有滋味儿?”
又是与那搬山渡的大老板差不多的言语。张木流笑道:“那你们掌柜的说酒是什么?”
伙计嘿嘿笑道:“掌柜的说,同一酒水,千种人喝就有千种滋味。不是非得多醉人,而是酒下肚肠,便能让你想起最想的人。”
余钱深有感触,喝了这清淡酒水,那位姑娘在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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