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就一直叹气不休。
“史大哥,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张大哥有一颗那么好的心。”
史嘉铭翻了个白眼,笑着说:“你小子知道个屁,他张木流遇见我的时候就是个泥腿子,这樵西县城,压根儿就没来过几次。后来一直奔波在外,哪儿有机会逛。还有,你说他是好人?他娘的写一封信给我,三句话就有一句要钱的,你说他算哪门子好人?”
这位年轻统领可不管你萧磐如今什么身份,他只知道当年南下越国,萧磐还是个小屁孩儿。
萧磐自然不会在意史嘉铭的口无遮拦,在他印象中,这位史大哥一直是打架功夫三流,骂人功夫一流。就连张木流有时都受不了,直想找根针把嘴给缝起来。
年轻皇帝凑去史嘉铭旁边,小声道:“给张大哥准备了什么礼物?拿来我先看看呗。”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史嘉铭就来气,抱怨道:“他张木流有了媳妇儿,得一份儿。有了闺女又得一份儿。收了俩徒弟得两份儿,现在有了自家山头儿,还得一份儿大的。他娘的当我史嘉铭的钱都是自家铸的么?”
萧磐微微一笑,再不拱火。史嘉铭的为人他当然知道,虽然嘴里骂骂咧咧,手里给的东西却决计不会少。
好像很多人都来了,唯独小竹山的游子们,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
桐州北部,一帮人没一个闲的。张木流知道明儿个定会有很多人来,可现在连个像样儿的住处都没有,只得等山头儿落下后,寻几处原来的宅子打扫一通,让众人先住下了。
夜里张木流牵着离秋水到了云端,两人仰头看着星星。
离秋水笑着说了一句:“现在算是成家立业吗?”
头别玉簪的年轻人转过头,一脸坏笑,“业是立了,家还没成呢。”
过了不多一会儿,云端就剩下张木流一人,一只眼窝发青,鼻血长流。自个儿拿个药酒苦兮兮擦拭。
还是太心急了啊!
…………
冬月初八,在樵西县晃荡够了的众人纷纷到了木秋山即将下落之地,张澜负责迎接众人。
也没个能待客的地方,张澜这个大管家着实是没法子,只能把那艘核舟拿出来,将就着招呼众人。
等到午时,病恹恹的太阳正在当头,一对儿神仙眷侣齐身御剑而来。
男子一身白衣,头别一根玉簪,背负一柄如镜长剑,倒是极为耐看。
女子眉眼间深邃仿若星河,穿着一身淡蓝色长裙,穿着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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