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屋子,等出去时,发现钟守矩还是拿着杀猪刀,盘腿坐在大门口,像是比溪盉还要难过的多。
张木流气笑道:“你他娘的到了我的山头儿还要拿着杀猪刀?”
可钟守矩没笑,“张先生,不对,现在该喊你山主了。我想问你个问题。”
青年点了点头,钟守矩便说道:“我其实知道你以前跟我说的那个故事,其实是哄我的。可是我就是想看看,以我一人之力,能不能让凡俗武道登天,你说,我能吗?”
张木流沉默片刻,轻声道:“最早哪儿有修士?有人能以吸取天地灵气而长生,为什么不能有人以凡俗武道走出一条别样的通天之路呢?只不过,身前无人最是难。”
要独自一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一条崭新大道,极难。且这条路注定是孤独的。
杀猪匠收起杀猪刀,背靠着墙壁静默无言。
有个一身墨绿色长裙的少女急匆匆跑来,离秋水跟在后边儿。
方葱鼓起勇气说道:“你不要伤心嘛,我们都在呢。”
张木流面色古怪,与离秋水相视一笑,走过去按住少女脑袋使劲儿摇了几下。
方葱气呼呼道:“我怎么感觉你拿我当闺女养着了?”
离秋水附和道:“我早就这么觉得了,你小心早早吃醋啊!”
青年哈哈一笑,说我可不敢当你爹。
方葱想了一会儿,抬头轻声道:“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徒弟,可我不会认你这个师傅的。”
青年点头,说了一句好,忍住没喝酒。
腊月初一那天,离秋水带着刘工与方葱离开,返回小竹山。也打算在张木流曾经练剑的那片竹林子,给这两个“不争气”的家伙好好教教剑术。
给人打的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以后自个儿闯荡可怎么办?
而张木流则是在山中继续稳固护山大阵,一边儿与张澜商议各峰命名,一边儿给那三十六处府邸修建提一些建议。
只不过他的建议,没人采纳罢了。
等了半个多月,眼瞅着年关将近,柢邙山依旧没人来寻事,张木流觉得有些奇怪,却又实在没察觉到附近有人偷偷窥视。
木秋山落地之后,张木流倒是发现了个意外之喜。一进木秋山,那股给人窥探的感觉就会消失。
白麒麟渡劫将近,青爷忙前忙后的。龙大也跟着瞎忙,一天天的不见人影,张木流都想着真让那家伙王八驼石碑去了。
腊月二十那天,木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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