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的一块儿石头上偷偷抹眼泪。
白潞问她怎么啦,她只是皱着淡疏眉头,脆生生道:“没事儿,就是想饭主儿了。”
后来张澜干脆在木秋山顶上修建了一处亭子,小丫头这才每天辛辛苦苦爬山,趴在栏杆上与云儿逗乐,与树木花草说些悄悄话。
白潞怕又再找不到小丫头,因为这丫头如今是莲藕化身,即便是她白麒麟也极难寻到,所以给小丫头身上画了一座小小阵法。
而那位猪大仙儿便成了妖苓的御用坐骑。
这天黄昏,小丫头又坐在山顶往北看,手里啃着龙大找来的老虎腿儿。不知怎地,吃着吃着就泪花儿爬满脸。白潞瞬身出现,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问道:“又怎么啦?谁惹我家小妖苓生气了?”
妖苓哽咽道:“我要是长大了怎么办?”
白潞微微一笑,伸手擦掉妖苓泪水,轻声道:“长大了就不是妖苓了么?”
小丫头抽了抽鼻子,摇头晃脑道:“唉!我都活了三百多岁的人了,怕啥长大嘛!”
刘工寻了东边儿一座山峰,自己偷偷给取了个名字叫忧舍峰,与知冬城边儿上那座山峰一个名字。
他听进去了师傅的话,每天除了炼剑就是炼剑,飞的晚了,所以要使劲儿扑棱翅膀。
作为张木流的亲传弟子,如今为自家山头出不上一点儿力,刘工心里其实很难受。
后来张澜像是凑巧走到忧舍峰,与少年人说了一句古怪言语,“有句话叫厚德载物,我觉得说的是,要有厚重德行才能承载所得之物。同理,你刘工心中装的再多,却没本事挑的起,又有什么用处?”
少年沉思良久,笑着说道:“那便先做再想。”
…………
半夜的樾莺城,一处较于其他风月场子而言较为干净的客栈,有一道青衫身影背剑离开,一道分身重返尸鬼城。
大半夜还独坐一楼嗑瓜子儿的老板娘自顾自摇头一笑,往二楼看去。
白衣本体盘膝在床,整个房间之中剑意如同沸水。
青衫剑客重返尸鬼城,沿着那条小奈河往上直去,远看那座小亭子时,其中并无人影。可走到近前才看到其中有一僧一道,两鬼中间摆着个棋盘,道士持黑字,僧人持白子。
那两位鬼修像是没看到青衫剑客,只是自顾自落子。
张木流挣扎许久,还是取出那逍遥巾,深吸一口气后绑在头顶。
亭中两人同时转头,略微惊讶后又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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