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跟不可为罢了。
后方院子里,池黄再不敢去偷听,那位瞧着年轻的张公子,是个绝世高人没跑了,甭管愿不愿意收自己做徒弟,光是能见着这种人,他池黄已经高兴的不得了了。
这个宅子一共三处院子,张木流与方葱一向在前院,后院儿是一副观园模样,有假山小池与一处水榭。那些个唠唠叨叨的鱼儿早给方葱倒进这池子,说是养肥了油炸,所以一群鱼儿吃的越来越少。
一道白衣分身从后院儿走出,池黄如同见了鬼一般,傻眼问道:“公子是怎么去后院儿的?我的没发现,果然是高人。”
张木流微微一笑,说今个儿在外面碰到个小混混,问大黄狗是不是在这儿看院子。
背刀汉子立马垂下脸,不知心中作何想。
张木流便再次开口,笑着说:“我的确有些微末功夫,放在这方圆千里,应该是天下无敌手了。只不过,不知道事情来由,如何帮人?”
池黄苦笑一声,低语道:“自己做的孽,得还给人家才是,我其实压根儿就没想赢。若是真的打,我不一定会输。”
张木流已经摘下酒葫芦,看样子是准备听故事了。
背刀汉子无奈一笑,轻声道:“我跟妹妹打小儿就拜了师,因为妹妹不喜欢练武,所以没有功夫在身,十多岁时爹娘就没了,算是师傅把我们照料长大的吧。你遇到的那个人,是我师傅的儿子。”
池黄叹了一口气,想要伸手去拿张木流的酒葫芦,却给张木流单独拎出来一壶酒水,中年汉子拿起就往下灌。
“以前年少轻狂,惹了不少事儿,都有师傅给我擦屁股。两年前也不知是哪个仇家寻去,把我们牵风派满门灭尽,只有我们兄妹跟钱云躲过一劫,两年来我寻便天下还是没找到仇人,但我知道,一定是我害的,钱云与我约定生死斗,不过是想为父母报仇罢了。”
张木流点了点头,这么说倒也过得去,只不过看那钱云面相,跟池黄说的有些不像啊。
“那死就死了,真正的仇人不找了?”
池黄苦笑道:“两年都没找到,找不到得。一场大火烧的干干净净,半点儿线索都没留。”
白衣张木流点了点头,“心中有愧,去挨一顿打也是好的,我保你一命,到时候好好找寻凶手去吧。”
说完便离开,径直往前院儿去。
石桌那边,一道白虹掠来与张木流重合,这坐的还是青衫剑客。
此刻那莫鸣唉声叹气不停,这趟可真是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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