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当然张木流也有条件。
你司马灼落成宗门,须不惜代价在东边儿海上建造渡口,日后木秋山渡船往俱芦洲也好,牛贺洲也罢,便是个中转之地。
司马灼说,东边儿一处海岛可为渡口,只不过上面住着个老蛟龙,不好打交道了。
张木流倒是没把这个放在心上,到时叫龙大或是青爷来一趟不就好了,说不定木秋山还能多个蛟龙供奉呢。
又是一场生死斗,池黄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跳上擂台,那钱云也是飘飘然跃上擂台,两人皆使长刀。
两个江湖颇有名声的侠客死斗,整个广场都开始热闹了起来。
方葱拉着自个儿师傅的胳膊,笑嘻嘻说道:“是不是也要打个平手?”
张木流面色沉默,轻声道:“不会跟神枪门似的,这两人应该会拼死相争,最后钱云对池黄一番大骂,说清楚灭门之事,然后才打和。”
耳畔传来司马灼声音,张木流对着方葱笑着说:“我去喝杯茶,你们先看着。对了,去打听一下谁品行最差,到时安排池春与那人对敌便是。”
说罢便有一道隐秘青光闪过,上方的司马灼也是有一道分身隐匿身形离开。
城主府内,一袭青衫背着不惑,已经先入为主,在一处院子摆起茶盘,开始泡茶。
司马灼随后赶至,摇头笑道:“张公子好雅兴,这茶具可不是便宜货。”
张木流淡然一笑,心说那可不是?莫氏送的茶具,当然贵了。
“三个问题,第一,司马盟主为何有信心让这些各派中人听命?第二,洛余那夜去见的人,是谁。第三,那头合道老蛟品性如何,有无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司马灼哑然失笑,打趣道:“这可跟现在盛传的那沽名钓誉之辈大相径庭啊!”
青衫剑客只是笑着洗茶杯,并未开口。
司马灼只得说道:“第一件事,我有绝对把握,到时张公子看着就好了。我之所以有这么大的把握,是因为我知道,修士与江湖人不同,咱们江湖人,多的是有侠气,有义胆。第二,洛余去见的,是个藏头露尾的法家修士,与老蛟关系匪浅。至于那老蛟,自诩为读书人,倒是不会做什么坏事儿,就是把天下读书人那执拗毛病都占齐了。”
张木流了然,递去一杯茶水,这才说道:“跟我结盟,有几件事儿得提前告诉你,要是觉得划不来,现在反悔还不算晚。”
中年人接过茶杯,分三口喝下,一旁的年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