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乘佛教信徒,僧人众多。
青年只得不在这处停顿,继续往南直奔边军所在之处。
谁知出城之后,终于碰着了外界进来的一个熟人了。
是那目盲刘道人。
老道士哈哈一笑,凑过来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要宝不要命的年轻人?怎么样?现在是筑基还是炼气?”
要说这老道士真当不会说话,言语难听刺耳就罢,这下连自个儿也卖了。这不明摆着告诉张木流,反正他是跌境了么?
张木流只是淡然一笑,“尚未跌境。”
目盲道人脸色一变,再没有先前那幅看小辈的模样,转而一副笑脸,朗声笑道:“哎呀呀!道友真是了不得,来到此地都不被压境,真可谓前途无量阿!”
可不敢再跟这浑小子托大,如今大家都是金丹境界,他那长剑还是个宝物,真要打起来,谁输谁赢还是未知数呢。
张木流不太想搭理这人,笑了笑别拱手别过,朝着南方继续走。
那道人在后面紧紧追赶,连道友都不叫了,“张老弟,咱俩再怎么说都算是老乡,走在一起也有个照应阿,谁知道这破地方有没有什么境界高的妖精鬼怪,咱俩现在就是两个金丹,走在一起也算是略微有了些依仗嘛!”
张木流猛然转头,笑盈盈道:“刘道长不如帮着我算一算,我要寻的人在哪儿?”
那目盲道人面露一丝为难,却还是笑着说,“好说!只不过我这初入此地,道心有些不稳,得缓个几天才行。”
背剑青年颇为无奈,心说这老家伙也太爱面子了,算不出来就算不出来嘛!在花家村时张木流就试着算过,发现给这方天地大道压制,推衍之术全然无用。
走在一起倒也行,顺便护着这“跌境”老道,也不碍事,不过可不能白白给他当护卫。
张木流笑着问道:“小子道行微末,来这儿小半月了,对什么宝物宝地全然没有头绪,不知道长能不能泄露天机。”
目盲道人脸皮抽搐,心说好小子真鸡贼,我要是什么都不说,估计他立马就会翻脸,如今的自个儿可不是元婴修士了。
“其实贫道也只是一知半解,倒是可以与张兄弟说一说。”
张木流笑而不语,只是盘膝坐在一颗树下,以一块儿白布擦拭剑刃。
目盲道人直想骂娘,“来时有个船夫说,这地方是无思小洞天,那便是曾经的天庭碎片了。可我走了一大圈儿,见到的尽是凡人凡地,哪儿有古天庭的半点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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