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不小。张木流倒不是看不上那些法宝,而是这灵泉他老远便注意到了,其中饱含水道真意,日后慢慢炼化,起码能修补一些人身天地中的水运。
青年觉得酒葫芦装不了多少,便又取出方葱的那只葫芦,以同样手段悬浮过去,灵泉分作两缕往两只葫芦装。
离得最近的是目盲道人,老远便感知到那青年在装水,止不住的嘴角抽搐,心说先前怎么看不出这家伙是个财迷?
而张木流早已把视线转向那大片苗圃,看似杂草丛生,可这杂草,放在人世间也是顶尖宝药了。
白衣青年摩挲下巴,思量半天后取出来那柄南山飞剑,小心翼翼的将苗圃切割成小块儿,挑着蕴含灵气最多的分别收进剑候令牌与袖里乾坤,直到再也装不下时,才像个农夫一般挨个走过,见着奇异花草便要连根拔起,顺着那些收纳宝物中的缝隙缓缓塞进去,不愿漏掉一丁点儿。
远处的目盲道人才寻了一只玉如意,转头眨了眨瞎眼,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这小子是八辈子没见过好东西么?”
辛辛苦苦一个时辰,张木流所在的那处地方几乎都给掘地三尺了,两个酒葫芦还没有装满,青年便往那茅庐走去。
仙神居所,自然是没有半点儿灰尘。茅屋之内摆设十分简单,墙上就悬挂了一幅没有落款的画,画中是个提剑女子的背影,一身墨绿色长衫,好似决然离去。
只看了短短几息,张木流便觉得眼睛刺痛,只好将其收下,塞进剑候令牌中的一处缝隙。
张木流第一次觉得,收纳物不够用啊!
袖里乾坤金丹境界便有,境界越高空间越大,不过不太适合长久存放。
收起那幅画后,张木流看向那以沉香木做成的桌椅板凳,还是想收起来,可这实在是太占地方了。
青年灵机一动,心说自个儿又不是没做过木匠,卷起袖子便准备去拆。
一直注意着这边儿动静的目盲道人有些同情张木流,心说这孩子小时候得受了多大的苦?
直到把那茅庐内的东西搜刮干净,张木流这才一脸笑意的走出来,两只葫芦已经灌满。张木流又跑去鲸吞灵泉,直到打了个饱嗝儿才作罢。抖了抖衣裳,又看向那个不大的茅庐,手指摩挲下巴,沉思不休。
目盲道人终于忍不住了,以手扶额,大声喊道:“张兄弟,差不多得了,房子招你惹你了?”
张木流面露尴尬之色,瞬身过去目盲道人那边儿,看着老瞎子手中的玉如意,笑着说:“刘老哥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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