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人来通报:“报,金水妙已下山。”
玄林子点了点头,命所有弟子先出去,他有许多的不解,还需要和张平好好谈谈:“师父,我不是很理解,您为什么又要把他丢下,难道就像丢下当场的我一样吗?”
张平道:“别说的那么难听,你知道老虎是怎样教育下一点的吗?”
玄林子洗耳恭听,不过一个头发虚白的老人对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老是恭恭敬敬,畏畏缩缩的,倒还真有些滑稽。
张平道:“老虎之狠辣,但对自己的幼崽极其爱护,当幼崽有了自我保护能力之后,老虎就会把后代赶走,让他们自己去外面闯荡。小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能交给你们的,是自保的能力,你们能有多大的成就,是你们的本事。水妙不一样,他注定了这一生诸多坎坷,我之所以答应水妙来这里,一是为了借你甩开水妙,让他走出我的保护圈,二来,是想来找你,让你有一天,可以追随他。”
“追随!”玄林子愕然,追随,也就是把这么个毛头小子,当作是领头,“这小子,究竟有什么特殊?”
张平道:“三千年了,你忘记了吗?”
玄林子倒吸一口凉气,道:“您的意思是——”
张平道:“我让你追随他,有两个目的,他若走正道,你便辅助他;他若走邪道,你——就杀了他。”
玄林子内心已如波涛汹涌,久久未能平静,他捏紧拳头,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已不知是喜是悲:“谨遵,师命。”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叫一个四十出头的壮年叫师父,本叫是诡异莫测的事情。但玄林子对张平颇为尊敬,甚至都不会去怀疑他所说的每一件事。
张平似乎也以为水妙是正果降世,虽然起初也很狐疑为什么此次正果降世是个男人,但他能从水妙身上感受到浩然正气,也就没有想那么多,再加上金香玉的出现。金香玉是谁,他是知道的,但他是怎么知道金香玉的身份的,那就一言难尽了。
且说,水妙下了东山之后,辗转来到平永城,因感怀小渔村的种种回忆,他又回到了小渔村。此时的小渔村,房屋被烧了七七八八,虽然那股烧焦的味道依然淡去,但依然能想象出当时的哀嚎之声。
“唉!”水妙叹息一声,从河里抓了几条鱼,烧了堆火,把鱼烤了,自己吃了一条,把剩余的鱼都架在村里,以祭奠那些死去的冤魂。
曾经沧海难为水,死去的人,不会复活,但曾经的哀思,又祭奠给谁?
曹啸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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