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抑制不住体内的毒性,便会引起身体失控,发作时,人会极度的想要饮血。
想到此处,许宛湘记起自己的师父曾经告诉过她,万世蛊,通常用在古代的将军身上,为的便是帝王的制约之术。
也因此有个别名,帝王蛊。
“一个月?”
许宛湘凝视着梁让的脸,“混蛋,倘若原主要是真成了你的丈夫,只怕是一个月就要守寡。”
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随即许宛湘从桌上的针线盒子里拿出几根银针,随即又燃起烛火,烫了烫。
一系列动作完成后。
她拿着银针,刺穴位,封住了梁让的穴道。
眼下,他还处在蛊毒的发作期,想要安然度过,只有两种办法。
一、杀人。
二、跟女人交合……
两者都不选,就这么昏厥着,只会更快的去见阎王。
一整夜,许宛湘都未能闭眼,直到次日,外面传来鸡叫声。
躺在地上的梁让终于睁开眼睛,只见他双目清明,俨然已经褪去了昨夜的猩红。
正要起身,梁让刚做起来,他发现有些不对劲,“嗯……”闷哼一声,刚要动作。
身侧,正悠悠醒来的许宛湘恰好瞧见这一幕,当即冷斥道:“别动!”
她怒从心起,梁让怔在原地。
无奈的叹口气,许宛湘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到梁让身侧,亲自把昨晚上扎在他身上的针取了下来。
怔然的望着许宛湘的动作,梁让皱了皱眉,不等他说话。
许宛湘放下最后一根银针,又看了看上面的黑色印记,果真是万世蛊无误了,不过……似乎是感受到了梁让的目光。
许宛湘抬眼望着他,一字一句问道:“你是谁?”
像是这样的蛊,根本就不可能用在一个穷猎户身上。
听到此话,梁让将目光移开,“我只是一个打猎的,以前的事情,记不清。”
许宛湘微微拧眉,显然是对梁让的不坦诚有意见,可待她仔细一想,便能理解。
“罢了,看你也不想说。”扔下话,许宛湘缓缓起身,蓦然又转过头,“不过,你还剩一个月可活,好自为之。”
她说完话,梁让怔然的望向他,“莫非,你还懂医?”
好笑的扬起唇角,许宛湘反问道:“想让我救你?”梁让立马摇头,“你救不了我。”
他早就寻遍了所有的名医,无一列外,都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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