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道理。一枚相接一枚的树叶,一朵一朵绚丽的剑花,交相对应,不厌其倦。
“爹爹,寒儿肚子有些饿了。”随着寒儿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林渊举目,天际一片残暖,夕阳西沉,舒云相伴,暮色横空。
清角面现愧色,因她之故,竟忘了时间。匆忙歉言,“我去准备饭菜”。而后转身回屋,身法如流水,步伐灵巧穿动似风。几丈之遥,竟也以轻功相辅。
“寒儿,是爹不好。”林渊抹掉额间汗水,他不知寒儿炉火已续了几回。
“是角儿姊姊做得饭菜太美味,所以寒儿,才特别期待。”腹中空城连唱,寒儿眨动无暇的双眼,微微笑道,而后拉起父亲的手朝屋内走去。
不久,几道可口的家常小菜便呈现桌上,寒儿一如既往对清角的手艺赞不绝口。简单的材料,经过清角的烹调,总是花样百出的增加寒儿的食欲。而这些林渊做不来的,毕竟从前江湖漂泊,淡水干粮素衣行装。就算在武学上的造诣无人可比,但是对于烹饪之学,亦不可能无师自通。相形见绌,如今吃着徒弟手下的美味,林渊常常暗自心愧,粗茶淡饭敷衍了寒儿八年,他到底不是一位精心的父亲。
而于此时,清角总会不自禁瞧向师父,像是两个多月养成的习惯。师父的一举一动,全然印在她的心上。其中的道理她理会不清亦无暇顾及,她只知道,这个已为人父的男子,有着别人无法比拟的坚毅脸庞,以及,莫名的温暖。
她不走江湖,却依然见过许多江湖豪客,但无论样貌抑或气质与师相比,皆是沦为庸俗。若未谋面,世人永远也想象不到,被称为“血灾”之人,竟有这样一副容貌。尽管在带着悲伤的八年,已染上风霜,却依旧,令人荡漾。
但那双经常为寒儿夹菜的筷子,以及带着隐淡温情的眸光,又时常令清角怀疑,被赋予“血灾”之名的当真是这个与她同桌而食的男子?若非他神功无双无可置否,她无论如何亦不会将传说中杀人成性冷血无情,残忍到人人见而避之的魔与身旁的师父相牵连。如今想来,她甚有些后怕,当向他射出毒针的时候,她不是没考虑过后果。只是那一场赌她侥幸获胜,不仅获得报仇雪恨之机,还有便是作为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第一次有一个男子完整了她绵延多年的贪恋。她崇拜,她珍惜,还有,八年前便已然被命运注定的其他。
“爹爹,您武功那么厉害,为什么只教寒儿一些简单的拳脚,寒儿也想像角儿姊姊那样学习剑法。”寒儿眼巴巴地望着父亲,华美的剑法令他心动不已,他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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