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布衣,一个精致的酒葫芦装满美酒,亦不忘为寒儿带一只冰糖葫芦,而飘入耳中的,更多的是对武林大会的议论声。
清角不过问江湖事,满心的不屑与厌倦。她心中唯一的江湖,被仇恨盛满,从此一触及,疼痛便撕心裂肺的蔓延。
可是她不能逃,亦逃不了。从发誓雪恨复仇的那一刻,她与江湖便必定牵连。所以,武林大会是绝佳的途径,她仅凭一己之力寻找模糊不清的仇人身影犹如海底捞针。
她不理江湖却也知道,如若不是江湖上出了大事,武林大会不会轻易召开。现今的武林盟主华山掌门楚云帆紧急召集各名门正派已然昭示,江湖正面临一场浩劫。从小到大,她沉浸在婆婆的爱护之中过惯恬然生活,由此对江湖事陌生亦无可厚非。她决定征求师父的意见,得到师父同意,她便以此为机,看看是否可顺藤牵出那帮凶手。
归来时已是日下三竿,林渊早已满载而归。而这一个酒葫芦,一个糖葫芦,也分别交给这父子二人手中,两件衣裳,则在比划合身后,由她收拾了。
林渊不知如何言谢,他收到寒儿带话,以为清角出门不过带些女红之类,却不料全是为他们父子二人打理,而她却空无所得。
“谢谢。”他生硬地说道,年华三十余载,却没有几人能博得他的谢意。
“师父不必客气,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倒是师父每日辛苦教徒弟剑法,叫徒弟无以为报。”清角回言,字字真心。
“那是为师答应之事,理应如此。何况霍神医有恩于我,不能亲自为她报仇已是令为师耿耿难安。”
“师父有自己的苦衷,况且师父已成全了徒弟,给了徒弟手刃仇人的机会。”清角虽如是说道,而林渊却也难减心中愧疚,或许有当一日,清角大仇得报之时,他的心才会平畅。
“师父,刚才徒弟路经桃林小溪,突见一叶轻飘水上,刹有所悟,请师父再以那绿叶之法,试试徒弟的剑法如何?”
飞叶,拔剑,不见急转,却现迂回,右臂后张,而又徐徐向前削驰,宛若水流之姿,连贯顺畅,一气呵成。而劲道十足的叶子,竟安然的停在了剑尖,若有瑕疵,便是叶子被剑风划开的约有半寸的小口,并无伤大雅。
“不错,剑招已颇具灵气,待你能完全接住叶子且不毁它分毫时,为师便传你一套新的剑法。”
“新的剑法?”清角惊喜。
“是的,剑随心动,随心所欲,而第一步就是要做到刚柔并济。那套剑法叫水月,乃吾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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