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歹人若是在屋顶逃窜,总应有落身的地方,而若长久在屋顶行走,总会被街上的行人发现。”清角言道,一切似乎又皆回到起点。
“角儿,你曾说小庄母亲做荷包生意,可与茶叶铺子在同一条街上?而另外两个孩子,又是在何处失踪?”林渊问道,而若如他所愿,这一切的关联便直指一个地点。
“是的,师父。我曾从小庄母亲口中得知,另外两个失踪的孩子家中虽非街上的商家,可是却同是在这条街上失踪,那两个孩子皆是帮家中买日用品从而一去不回,莫非歹人便盯上了这条街上的孩子!”清角惊呼,而四次,绝对不会是巧合。
“若吾推断无错,歹人亦有铺子在街上,而其带着小庄上了屋顶之后,行走不远,便可从动过手脚已松动的屋瓦处,落身在自家铺子之中。”林渊说道,明日,他便要揪出这条潜藏在街中的毒蛇。
“如此一来,确是可以行通。然则街上铺子颇多,若要一一排查,只会打草惊蛇。”离真相那么近,可是手足无措,更令人沮丧。
“明日,便要为难寒儿一回了。”
“师父,您……”
{三}子承父志
月色安和处,晚风最送香。
他不知该如何启齿,可是他若瞻前顾后,秋风的动荡或许不会停息。不是不信官府的力量,只为有些江湖事,超脱了界限,而必用江湖手段终结——但又依稀念起,他不理红尘,已八年。
八年,不是长久的时光,就像八年前的话,他可以清晰的记得。
“照顾好我们的孩子,好好活下去,别再过问江湖事。”亡妻的嘱托又在脑海突兀浮现,他若着手便是破誓。而这次,他竟还想连本带利,让他的孩子他的至亲一同犯险。若怪便怪,他可以充耳不闻万丈红尘潜伏的丑恶,却戒不掉那一片凄愁心境中,对苍生的悲悯。
“爹爹,寒儿帮您打好了水,您快去……”
“寒儿,来,为父有话对你说。”
八岁的孩子小有疑惑,然则感应一般,他在父亲的眉目之间,读出了隐忍的难言。
林渊蹲下身子,望着小小的孩子空澈的双眼,他,终究不是一位好父亲。
“爹爹,什么事?”印象之中,如此模样的父亲还未曾出现过。
“寒儿,你相信爹吗?”信任与否,他还不是已经决定。有一刻的他,会难受,会内疚,会恨自己,却依旧,固执得不像话。
“相信啊,寒儿最信任的,便是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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