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摧毁了他手中之剑。他那时站起,不过强弩之末。”林渊的面色突有凝重,或许,为人之师,他终究不合格,他的徒儿受了伤,他竟然现在才发现,“角儿,你受伤了。”
清角听闻,似有惊慌,她明明掩饰得很好,“没,没有……”
若不是如此拼命地练剑,或许不会暴露。她的手臂,很痛,她以为,疼痛会更容易让自我记住,落败的耻辱。
“这几日,你莫要再动剑。”林渊的手探上清角的手臂,一股暖流瞬时流动开,清角微惊,然感激的话又不知该如何吐露。
“时辰不早,你先去休息吧。是为师低估了那一式‘天谴’的威力,想不到你以‘破水’贯之,竟会被震伤手臂。”林渊言道,清角剑法虽精妙,然内力修习,并非一夕一朝。
“角儿知道了。”收起剑,师父的话她会听从,而转身,感谢的话再多余,她还是要说出,“师父,谢谢您。”
小跑着离去,林渊看不到,这一刻的清角,已经红了面颊红了双眼。他对于清角,是以长辈的姿态给予最本初的关怀。可是清角对他,除却崇敬,便是最无瑕的,爱。
就像,他以真气催生的暖流,不过是想缓解清角手臂的疼痛,可是那股暖流却一直流淌到清角的心脏,温热温柔温暖,连绵如山,澎湃回声。
清角已归,林渊亦不在夜色中逗留。步入卧房,却发现寒儿并未入睡。
熄了烛灯,小屋归入宁静的黑,而寒儿的一只手搭上他的胸膛,还有染有疑惑的声,轻轻地问,“爹爹,寒儿带着的这颗宝石很珍贵吗?”
“之于它本身的材质,为父亦不太懂。但是它是你的母亲在临行之前,为你留下的唯一纪念。所以,它的意义非凡。”林渊说道。他感觉得到,黑暗中的寒儿,正在摩挲颈上的宝石。而他每次看到这颗宝石,就好像伸手触及了一颗,滚烫的泪。
寒儿有话,吞吐了三次,终于还是吐出,“爹爹,娘亲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八岁的孩子不可能不好奇,但是自懂事以来,他便在父亲面前,不管不问甚至少有提起。只因为他看过太多,无言的悲伤与沉默的凄凉,在父亲的周身,悄无声息的酝酿——父亲一定,太爱,太爱。爱得不在乎,时光流长。
而太笼统的形容林渊不想说,就算倾国倾城,他又如何在小儿面前描绘?那些浮光掠影的词汇,堆积太多亦是无有意义的空谈。
“你的母亲,很爱你。只是没有,爱你的机会。在她临行的前几日,身子已经很虚弱,却依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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