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随轮回,
桃花伴游年,
只是惊蛰如期往来无间,
桃花却忘了天涯的远。
{一}血染伏虎
她把自己的容颜藏在一个大大的斗笠下,只手提剑,踽踽独行。
安静走在这条路上,除了复仇,仿佛与世无关。她依旧是充满怨恨的狼,拥有布满杀戾之气的双眼,看到血色的江湖覆落苍白的人间。属于她的家园已然在记忆中模糊继而灰飞烟灭,良辰美景亦惨绝人寰。她有着太多的凄凉,她曾想过在复仇之后便自刎剑下,追随亲人共度天上。
可是那个人的出现紊乱了她所有的悲情与落寞,那个人背后的世外桃源是她新生初始的地方。
他是林渊,她想回家。
骑在马背上,不仅想起了师父,还想起了生命之中举足轻重的另一个人。那年大山之中,有顽皮的少年欲骑上桀骜的白马,却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想起为少年敷药,少年振振有词的场景当年觉得可笑,而今却徒增寂寥。
自那之后的几多年,倌送果然学会了骑马,并且执着地教会了清角。于是,行医的途中有时游龙步便会被搁置,马背上的时光伴随清角与倌送的斗嘴声,过得自在又逍遥。倌送会嚷嚷着要当清角半个师父。而清角,不屑一顾地扬言学会骑马啊,根本就与倌送无关。
那匹被病人馈赠的马儿,在三年前默默死去,而那段时光,随着倌送与婆婆的离去亦一同死去。
如今,想起那么多,会痛苦到麻木,而回忆,念着念着便就断了——有兵刃相向声阻隔了清角的思绪。
路央已横着数具犹带余温的尸体,杀阵之中的男子剑法精妙,却不敌五人围剿。江湖恩怨,清角不想插手,可是偏偏,被围剿的男子又被一掌击飞五丈,恰落在清角不远处。
负伤的男子有一瞬的惊慌,望着马背上的清角匆忙说道,“姑娘快逃,这伙凶神恶煞,从不会放过无辜之人。在下为你挡上一阵。”
“挡?就凭你?”五人之中,着黑黄相间之衣的男子说道,手中长剑,在日光之下,泛着暗色光芒。
“伏虎,今日吾楚阳朔不求活着离开,只求与你同归于尽。”自称楚阳朔的男子望着被践踏的死去的同门,悲痛说道,而又惊觉身后的清角并未离去,慌乱之间,暗色长剑已来袭。
“痴人数梦,不过今日吾伏虎开恩,为你再找一个陪葬。”
剑如其名,“伏虎”腾跃。这一剑,对上清角与楚阳朔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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