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辱兴衰,自不能如吾师般寄情山水。这是两条不同的道路,并无错对之分。”清角言道,而这个世上,或本无太过绝对的界限。便如善恶,便如,光明与黑暗。便如,她的师父,就算缔造了血雨腥风,依旧润物无声。
“承蒙洛姑娘婉言。道路长久,有时并不能迈出如愿的步点。如果可以,楚某很希望,洛姑娘能慎重选择自我的路,毕竟这一趟浑水,并与随师隐居的洛姑娘无太大牵连。”
鬼棺之众,绝非善类。杀伐对于一个十七岁的姑娘而言,太过残忍无情。毕竟这一轮朝阳,刚刚升起,还有太多的美景,她没有身临。
清角轻轻摇头,“有些恩怨,必须了结,并不与年龄相关。楚掌门的好意,清角心领了。”
转首又望逐渐明朗的天空,第一次感觉自我,离这抹温暖的太阳,这么近又这么远。而转念却露出淡淡笑,这一切于今,皆不重要。
重要的是,覆灭鬼棺之后,她就能回家了。再能否看到这样壮丽的日出,无所谓,她只要可以陪在那个人的身旁,因为那个人,就是她的太阳——
在以为自我落入永夜的时刻,不动声色,给了她不熄的温暖,以及,光鲜亮丽的新生。
{二}地藏迷阵
犹记得那一刻,乱石飞扬似要将整个世界一并湮没,她在楚云帆的帮助之下,方险险避过崩塌的迷阵。来时百人,而今却只剩她形单影只的一个。
清角知晓,楚云帆在送她离开崩塌之阵时,那一道目光分明是期盼她赶快逃走,这一场所谓的征讨,在他们落入“天诛”之阵时,便注定要以失败告终。但是清角不能逃,不能覆灭鬼棺,她如何告慰生死未卜的百余人正派群豪?就算违背了楚云帆的心意,她亦要执剑向前,在击败七星之后,或许可以逼问出解救众人的方法。
地藏山,被沉沉死气覆盖。依稀念起,“天诛”崩塌的那一刻,楚云帆本可以将自己的儿子阳朔推送而出,可是那一对父子,却心意相通般,一致选择为她开出一条生路。就算清角曾阴差阳错般救过阳朔一命,然则这种毅然决然舍弃自我的还恩,在清角心中,依旧太过沉重,沉重得令她咬牙切齿的愤恨,自我的无能——所以,就算死,亦必须一路向前。
如今,唯一的陪伴,便是手中的“肃骨”之剑,以及,累积到无以复加的愤怒,将来袭的爪牙祭奠出一条腥血之路,直到步入那一座象征罪恶的府园——地藏山的终点,鬼棺的巢穴。
突至的清角被几十人围住,而这般喽啰,并不足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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