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到在屋外煮药的林渊。
林渊面见清角神色,知是有事发生,却又难免怪责,“为何如此不爱惜自我,有事不妨伤好了再说。”
“师父,来不及了,徒儿有事求您!”边言,边跪下双膝,普天之下,她能求的亦只有这一人。
林渊扶起清角,言道,“何事竟如此着急?”
“师父,徒儿求您出山,地藏山被困了百余正派豪杰,若无您,他们必死无疑!”清角哀声求道,她非心系天下,她只是知道若救不了楚云帆父子,她必难安一生。
林渊眉皱,亡妻的遗愿又在脑海闪现,再不理江湖事,他曾郑重应下。可是有些事,他若不知自可云淡风轻,然若知晓,又必然心存芥蒂。
清角知道已拖不起,从地藏山被七星带到此处,已过了一天,天诛阵中的侠士纵无伤病,亦会被饥渴摧残。
“师父,徒儿求您,救救他们。”
而有些事,不能优柔寡断,或许太对不起亡逝的妻,只怪八年隐居,他亦不能背弃骨子之中犹存的正气。
“寒儿你留下,为父会尽快归来,角儿,我们走。”林渊转身,却被身旁的寒儿抓住衣襟。
“爹爹,我也要去。”寒儿抬头说道。
“不可胡闹,此行并非玩乐。”林渊厉言,那一片血色的江湖,他怎忍心带着寒儿闯入。
清角伏下身子安慰,“寒儿,师父与姊姊很快就会回来。”而言罢,却闻八岁的孩子有一声叹,“寒儿只想帮你们。”
林渊抚着寒儿的头,“这几日,你莫出桃林。简单饭菜,为父亦教过你,将就几日想必不难。”
寒儿转念,灵光一动,“爹爹,我不出桃林,可是那两个学会了迷阵走法的坏人若在你们离去之后又偷偷找来怎么办呢?”
寒儿所言,并不无道理,七星与覆云若回,凭小小的寒儿如何抵挡?桃林迷阵他可以再换,可是时间仓促,必然不及。
寒儿看出父亲已有动摇,又言道,“爹爹,你就带着寒儿去吧,寒儿绝对不会给您和姊姊添麻烦的。”
如此一来,林渊无方,无奈一叹,只能从下,“此行或有危险,你切记不可顽皮。角儿,带路吧。”
“是,师父。”清角言道,寒儿亦随之重重点头,他不想与父亲分离,并非怯于独立,只为千真万确,他想为父亲分担这条路上的艰辛。尽管他初学的剑法苍白无力,但至少,他还拥有一双,可以为父亲擦汗的手,并且在危险来临之际,他会——奋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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