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被邪功入体,便如行尸般为其所用,故而方会在武林之中引起轩然大波。先生虽未斩杀七星,然鬼棺巢穴已毁,想必近些时候不敢再有动静。”楚云帆言道,却见林渊的眉微微皱起。
“楚兄言鬼棺有阴邪毒功,可令人沦为行尸为其所用。然在下入山却并未得见,只恐地藏亦非鬼棺真正巢穴,或言鬼棺,不过是他人座下的棋子。”
林渊曾以为,邪魂在八年前便已在他的剑下灭绝,却不想八年之后,又如此“机缘”般再见。如果曾经的邪魂依有残存,那么七星必然只是走狗而已。
“唔?若如先生所言,看来此事还远未完结。”楚云帆愁云再结,曾以为灭了鬼棺,江湖便可重归太平。然则一切,似乎只是开端。
“若是在下能得七星去向,或可连根揪出祸源,到时还有劳楚兄的情报相助。”心性淡隐,可是八年之前的仇怨若未了结,他又如何告慰早已逝去的佳人?他与邪魂,势必不死不休。
一抹惊喜爬上眉梢,楚云帆只觉一切又有希望,“先生有心为江湖除害,楚某自当鼎力相助。如若不嫌,先生便与楚某同归华山等候消息,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那便要叨扰楚兄几日了。”林渊言道,此行虽非玩乐,然既带寒儿出行,不妨多走些路长长见识。况有七星坐镇,清角复仇绝非易事,再有差池,只恐难以幸免。而他最不愿,便是身边之人遭受伤害。
言谈之间,清角已在不远处等候,楚云帆见状,托辞离开。林渊知清角欲有话说,便唤清角一同归屋。
“角儿,谢谢你。”林渊一语,清角呆滞,她不知这一句道谢的缘由。
“唔?师……师父?”
“路途奔波,昨晚还为为师清洗衣裳,辛苦你了。”林渊眉目安详,不仅是他,便连寒儿的外衣,亦被清角一同清洗干净。
而清角的面颊,突然便泛起红晕,“这都是徒儿应该做的,师父您不必道谢。一切因我而起,是我破坏了您与寒儿的隐居生活,又卷入江湖争斗……”
林渊示意清角莫再续言,“为师曾答应颜儿,再不过问江湖事,隐居八年双耳不闻倒清静自在。然则有些事一旦知晓若不去做,便会在心头落下沉重包袱。或许是为师,终究还未领悟到那一种飘渺的超然与洒脱。”
若言包袱,清角知道,自己才是最沉重的包袱,短短数月,她便已将师父父子二人的生活搅扰得面目全非,一切皆与她心中所愿背道而驰。
“师父,我做了那么多错事,您理应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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