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在必得模样,在下今晚恐要葬身在此小栈。”林渊无意,与寒儿坐在石凳之上,并未起身。而此亦足以引燃绿珠与老杉的杀意。
“吾从不做无用之举,今日那六位从初始吾等便知非你们对手,但是身为带毒之身的他们,死后会有毒瘴释出。而至此时,毒已生效。”老杉得意带笑。
林渊不言,又听绿珠言说,“此毒若不动用内力便不会发作,放心上路,尔身旁的孩子我与老杉会留他一命。”
“唔,那当真要谢谢二位了。只是在下不知,二位为何笃定吾已是等死之辈。”听完二人诉说,林渊终于开口。曾有玄真以“醉梦烺”化他内力,而今老杉口中所言的毒瘴,又能有效用?
绿珠冷哼,死在她手中之人,起先总会这样轻蔑,毕竟柔弱的模样又怎会令人同残忍相连?
“阁下还是让身旁的孩子离开吧,音不识人,若听闻这一曲,只怕同会丧命。”接下的这一票并无声明要赶尽杀绝,而面对一个八岁的孩子,她多少亦有怜悯。
林渊依旧无动于衷,只是腰间玉箫附在唇边,小夜躁动难安,他不妨唤回一个秋凉。他若无力保护身下的孩子,那么便多上十个阳朔,他亦不会让寒儿随行。
林渊起音,绿珠与老杉方知所谓毒瘴根本未能奇效,绿珠手中琵琶匆忙拨动,音律乃为内功相较,之于刀剑,更加残忍伤人。
可是这样的夏夜,她与老杉当真看到了提前来临的冷秋。栈中梧桐,树叶凋零,风起之间,有凉意入骨,曲未过半,弦却已断了三根。林渊之曲,凄迷动人,而她,却只能慢慢等待死亡逼近。终于压抑不住喉间血,而方惊觉,身旁的老杉,早已颓然倒地。
心知必死无疑,可是林渊的曲,偏偏停下。如果可以选择死法,那么她愿意听完这一支凉秋,在婉转绵音之中枯萎,直到消逝。
老杉凭双臂挪到绿珠身前,如果必死,那么他愿先行。绿珠有气无力,她与老杉组合,从未想过会落入如此一日,面对眼前的男子,他们原来,是毫无还击之力。
“你赢了,不过能死在先生这般神人手中,绿珠与老杉,也算值得。只愿先生能以未尽的音曲送我们二人上路。”轻轻抚摸残裂的琵琶,这一乐器伴她多年,而终归要一起沦为尘土。
“交出解药,与吾发誓,再不参与这片江湖,吾便放你们二人离开。”唇边之箫,重归腰间。曾经的“血灾”残忍无比,可是如今的林渊,会为一句许下亦并不牢靠的誓言,慈悲释怀。只为从绿珠方才言语之中,他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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