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味旷世之毒,七日魂消。他的步伐,他所肩负的责任,他所被交予的嘱托,皆太沉重,而他,可否背负如此重量,辛苦活着?
他,不知道。
{二}寒蚕之毒
谁人金座之上高枕无忧,把玩抚摸指上翡翠玉戒。
神楼之主从不相信任何人,包括他座下的五位护法。他是那种绝不会给自己留下后患的人。曾从千百场厮杀中脱身而出的五人,经历过铁与血的残酷与折磨,成为唯他是从的杀人工具,代他完成一笔笔肮脏的交易。五人在接受护法之位的荣耀时,亦会被他喂下寒蚕噬心之毒,以示绝对的忠心。当然,解药唯有他有,若是一月不食解药,寒蝉噬心便会发作,生不如死的滋味、求死不得的下场——如果死皆成一种奢侈,那么所谓的原则尊严不过是最下贱的附属。他就是这般,不动声色,便能轻易将他人生死玩弄于股掌之间。
五护法是他最忠诚的狗,而这次竟然一次折了三命。这笔账,他会算在天海庄的头上,当然,那是在集齐五宝之后的事情。而那时,区区天海,又如何填充他庞大的食量!
幻想总美好,而黑暗之中,突然之间升腾一股森然杀气,令堂堂神楼之主亦不得不敛气凝神,冷颜相待。
“神楼之主雅兴依然,只是不知那等小事可曾办好。”来者灰衣装束,言表之中轻蔑尽然,斜倚柱边满是戏谑。
“恐怕这些事还由不得阁下过问吧。”神楼之主目不斜视盯着来人,疏眉微皱戒备横生。
而灰衣人毫不在意,无所顾忌的续言,“是轮不到我来过问,只是若要让那位大人等久了,怕是神楼之主……”
“我明白了,此事不劳风神费心,时日一到,我自会对大人有所交代。”故作的镇定终于瓦解,原来神楼之主亦有深深忌讳之人,而言中的那位大人,又乃何人?
“那是再好不过,神楼,好自为之。”穿堂而过的风,遁隐无形,灰衣如风已无踪影。只剩高座之上的神楼之主,暗自忧心,以及,悄然爬上额头的汗水,彰显了他所有的畏惧。
愈加深沉的迷局,原来明里的博弈者,亦不过是他人的一颗棋子。黑暗与黑暗之间,确有一种微妙的平衡,而所有的平衡,皆有一个规则。而他,忠诚的臣服在制定规则的那位大人足下。
无悔,无怨。
看似将一切执掌在手的神楼之主,此时此刻,只迫切的希望林渊可带着七日魂消无恙归来。而他,便可向那位大人交差。所有的雄心大计,需要一个有命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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