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挣扎,却难耐大穴遭封。他不要等,他现在就要知道,如果此生最爱的人都将他欺骗,那么他宁愿不疗伤,宁愿现在便死!
“天渊,冷静些,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她感觉得到他的激烈反抗,她亦明白他此间心情。可是她没办法,他们都是彼此的至爱,便是葬送自我,亦要救他。
何况,她已葬送了一次。
“不告诉我,就让我死好了!”努力挤出几个字却已耗尽了全身气力,他,虚弱至极。
流泪,不止。
“你死了,寒儿怎么办!”
!!!
寒儿。
突然间镇定,是,他不能死,他死了,寒儿怎么办。
呵,她竟然连寒儿都知道,她对自己的孩子亦是如此狠心吗?
不再反抗,任她抚摸着他的身,为他的伤口换药。难怪方才面见男子之身,会镇定自若,她是他的妻,又怎会羞赧?
她是他的妻,却也只是曾经。
伤口不时刺激着林渊,强忍着疼痛,而心中的痛却比肉体之痛来得更为直接!
一点一点,涂抹药草,心细如针的包扎,再为他披上衣衫,一切彷如又重回到了八年之前。那时的荆天渊,若是有受皮肉之伤,便是颜儿为他涂药包扎,似曾相识的情景,却再不是那时心境。或许,这个女子,从始至终,一直都在欺骗他玩弄他。
惊蛰,桃花,爱情,以及,纷沓而至的其他。
她如此完美的演绎一切的虚假。
原来,他就是武功高强却头脑简单的傻瓜,被他至爱的妻欺骗。至真的爱——至命的利剑,足以毁灭他!这一刻,万箭穿心,莫过此伤!
八年来的心为谁而痛,为谁而碎?八年来的梦魇又为谁而衍生?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只是此时明知是假,心中还是温存着难以决绝割舍的留恋,莫非这便是爱?
他甚至开始嘲笑自己,自我解放,或者自我折磨。
解释,好吧,看他的妻如何扭转所有的骗局!可终究,扭转了又如何?心,还不是已经碎了。
“天渊,对不起。”面对至爱的男子,她终是泪流满面,纵使她欺他骗他,蹉跎了年华,却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着他。
“天渊,你有所不知,从你初出江湖到如今,中原亦或域外的黑道均是统治于一人之手,那人叫柳冥风,而柳冥风,是我爹。”
!!!
他惊诧地看着她的泪眼,而她,亦该将一切都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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