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你爹必然会多吃些苦头。”如果能让寒儿老实些,柳冥风宁愿用威胁来对付一个八岁的孩子。而后余光瞥向,小寒儿啊,虽然牙关紧咬,却终是慢慢妥协。不愿让深爱之人受伤的心情,柳冥风,也懂。
“不要伤害我爹,我都听你的。”寒儿轻言,柳冥风很满意,这是第一次,他从寒儿的口中听到了软话。
而他却也看到——
那一双明眸之中流露的落寞,以及一道时隐时现的悲伤,竟有岁月的沧桑。
寒儿只觉,或许自己从来体会不到父亲所言的坚强。一想起父亲如今的处境,他便不知所措。父亲承受之苦,他可以想象,可是终究,他什么也做不了。
柳冥风不再多言其他,他只想抚落那一双眸中的凄凉,可是手悬半空,却也作罢。恰在这时,颜儿寻寒儿而来,柳冥风明白,他的丫头,是生怕自己为难到寒儿,一经不见寒儿踪影,便立时寻到他这里,扰得他们祖孙俩相处的时间少之再少。
颜儿明白寒儿思念天渊,她的心,又何尝安宁?如今,于她而言,所有的安慰便因有寒儿在身边,纵然寒儿从未曾叫她一声,娘亲。
她是不怪寒儿的,因为她不是一位合格的母亲,她配不上那一句世间最美的称谓。而她同寒儿唯一话题,便在天渊。只有说起天渊,寒儿才会与她说起话来。她会微笑的听着寒儿讲起天渊,她执剑的夫君,为寒儿洗衣煮饭,教寒儿诗书拳脚,将生活起居打理的井井有条。她的夫君,遵循了她“临终”之前的那一句嘱托——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可是,寒儿亦会说起父亲的忧伤,悲伤的眼神荒凉了璀璨的桃花,暗夜中孤寂的箫音凄凉了漫天星光,以及,薄酒一壶,在空荡的“亡妻”墓前,自言自语,自僝自僽。
而这种忧伤感染最快,纵然已是消逝的往事,如今颜儿听来,依旧会身受一般。她的至爱,到底承受了多少心酸与辛苦?她曾经单纯的以为自我的离开,便是对一切的了断,如今方知,自己不过是一个傻子,傻得以为消失的干净便会抹杀爱情。
少有的言谈,最终还是被不速之客打扰,跪拜在地的,竟是神楼之主。
颜儿诧异望着眼前的小主,这般角色,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必然是有事相求。然同样诧异的还有神楼之主,他不明白为何血灾的孩子会跟在小姐身边,大人同天渊,乃为死敌,小姐应该知晓。
“属下拜见小姐。”神楼之主唯唯诺诺,他明白,普天之下,有两个人万不可得罪,一为大人,另一位便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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