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已……已断绝了师徒关系。”
“他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将你伤成这样,你却还要维护他,像他那种人,才是最该死的!”语声归冷,却又带着愤恨的热度。他不明白清角还在袒护着些什么,在他的生杀准则之中,在乎的只是同舟与否。
“你没有资格说我师父!”那个人就算随着夕阳而下,在清角心中,依旧高高在上。
“他已经和你断绝师徒关系了。”修罗不忘提醒,当时一切,他尽然看在眼中。
清角无从可言。是,那个苍毅绝然的男子,已经和她没有丝毫的关系了。可是一晃神,却还是师父师父,叫个不休。
“跟我走,我为你杀掉那个男人。”修罗言罢,解开了清角的穴道,而后目光陡然奇冷,层层杀气一如清角同他初见之时,仿若来自地狱的震慑直叫人丧失勇气。
沉默回应,清角不懂修罗出言何意,只是让她伤害师父,她绝对做不到。可是修罗不会因为清角如此便放弃心中想法,凭他对爱情微乎其微的理解,已将爱情同他的生杀准则划为等同,伤他所爱之人,必不同舟。一掌击昏清角,将她安置在路边草丛,他要在清角醒来之时,奉上天渊的头颅。
天渊并未走远,修罗步疾,沿路而去,很快便寻到了天渊。
才出神楼栖处,便有强敌相阻。修罗杀气沉重,只恐其一直跟踪。既然如此,那么清角呢?莫非!
“你把清角怎么样了。”天渊质问,而迎来,修罗的一声冷笑。
“哼,你同她师徒关系已断,不必再惺惺作态。而且你还是多关心自己为好。因为很快,你便要死在我的手里。”不解风情总是有。之于情感,修罗犹如白纸一张,他以为眼中看到耳中听到,便是真实。
废话不多,修罗带着缭绕的紫黑之气,直奔天渊而去。他的伤势未好,然初始便是凶猛的招。
杀气凝重,如疯狂野狼,不仅要取天渊的命,更要将天渊的身体与灵魂一同撕裂。
修罗未作保留,他明白自己面对的是曾经的血灾,阴寒之刀迅若鹰爪,从空而降,直取天渊头颅。可是流利快刀却难近天渊之身,大伤初愈,然游走在杀阵之中却飘忽如雾。有真气凝结在手,幻化为剑,水月一现,剑影一闪,修罗之刀便已失去光彩。
气化为剑、随心而动,此番神功,纵使修罗,亦叹为观止。剑气无常,非修罗手中之刀可以抵抗,“月光”影动,修罗之身,被连连中伤。然凝气为剑之功纵然神绝,却太消耗内力,若非天渊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