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风魔舞”是千刃齐发的面杀,那么“幽冥流光”便是千刃的融合归一。从来不曾有人可在风神绝式之下幸免,流光若现,必有人伤。
一道落寞的剑影涌向幽冥,影影绰绰,迷离叠乱,清明如流水,皎洁似月光——天渊分明未动,这天地之间却又为何会重现了水月交融之剑?
这般水月虽清秀,却不抵天渊之剑逍遥超脱,亦固然不可能挡住风神的“幽冥流光”。一切终将归为寂静,然一声折剑之音却清晰刺耳,而后一抹飘零的身影犹如凋谢的红花,跌落在天渊的怀中。天渊知道,能使出这般剑法的只能是她,他要保全的徒弟,他心怀愧疚的清角,却在危急的时刻,为了保护他,执一式初有雏形的水月交融,怀一颗不惧死亡的心,为他挡了索命的“幽冥流光”,换来伤及心脉的重伤!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这个姣好的女子愿意为他付出如此之多?纵然他可以心如止水般看破所谓的红尘,但此时他的身子,已开始颤抖。荆天渊,害怕了,他太害怕,会失去怀中的女子。
悲伤抱住,而怀中的女子却绽放出安然的笑容之花。
“师父,我…我终于能为……为您做点什么了。”清角太满足,能躺在这个男子的怀中,她多幸福。并且这一次,她不再以累赘的姿态出现,她终于为师父彻底地付出了一次——纵然是以她的生命为代价。
“角儿,是我不好!”他眼神之中的悲伤流转得很透明,“角儿,相信为师,你会没事的。”
会没事的?他自己会信?
“师父,为您所做的一切,角儿都心甘情愿,所以,请您不要悲伤。”她说得极慢极认真努力,她只是想完整的同至爱的师道一句真言,并以此,作别。
一股柔和的内力渡入清角体内,天渊极尽全力为清角暂时护住心脉,可是中了“幽冥流光”,哪里又容得执着?一口鲜血还是从清角的口中涌出,深深刺痛,天渊的心。
“血灾啊,如今这般姿态可真是有悖你冷血无情的本性。”清角的突然出现让风神意外,可是风神明白,纵然清角为天渊挡下了致命的一击,但凭天渊如今状态,根本不可能心无旁骛再同他对决——只此一点,风神便已胜了。
“你若想见在下无情,那么在下便成全于你。”
天,地,极,寒。
所有人不自觉退后,只有楚阳朔未曾感受到天渊的杀气,走到天渊面前,代他抱住昏厥的女子,泪如心般,零碎。
可是一切啊,终不如风神预想一般应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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