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他们的动作,接连的杀招无功而返,几经交手,反是同伴一个个倒下——仿若他们才是砧上垂死的鱼,任凭挣扎亦难逃将死的命运。
当七人的最后一人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死于天渊剑下之时,隐藏在暗的五人终于出动,五朵妖异的剑花同时绽放,却在一声天龙怒吟中纷纷凋谢,而落地之时还未站定脚,心脏便已被贯穿,只剩一个被天渊故意留下的活口,在天渊剑下止不住颤抖。
“为什么?”他不知自己鼓足多大勇气,于此时还敢质问血灾。血灾的冷剑抵在喉间,可是他还是太想明白,“影刃”为何会失败。
“五月七星阵的路数与破绽,在下十年前便已明了。”
原来!
天渊初始之时,便已察觉“影刃”所使乃为“五月七星”。暗中五人并非隐蔽的不够好,只因“五月”之阵已将他们完全暴露。除却速度,“影刃”不过三流,对付这等货色,轻而易举。若连“天诛”与“海市”在天渊面前亦不堪,那么“五月七星”又怎会入天渊之目?
他们本是倚仗速度、阵法、埋伏取人性命的杀手,而得以倚仗的技艺却全然被看穿,失败,便成必然。
“你,你,为什么不杀我。”杀手颤抖不止,卑如蝼蚁,甚至不敢对视天渊双目。或许他们这等货色,本是乱世之中充数的蝼蚁,重复着千篇一律的任务,同样的埋伏,同样的阵法,同样的剑式,只是遇见了不一样的对手,杀人终至被杀,被乱世淹没。而动手之前的闲言便成他们最大乐趣,他们仅能以狂妄之言来渲染自我的荣耀,来彰显自以为是的强盛。
“回去告诉风神,欲取在下的性命,需其亲自前来。”冷寒的言语比抵在咽喉之上的剑犹可怖。
在防御不了的偷袭之中,又有几位正派之士死去,为羸弱不堪的天海再笼一层阴云。他们只想问自己——在接连而至的袭杀之中,还能走多远,远方神秘的鬼谷,真的就是一片不被沾染的净土?
在脆弱之中哀糜。
剑已入鞘,杀手颤抖犹未能止,直待天海众人走远,他才恍然回神。只是一枚不知从何而来的飞刀还是夺走了他的性命。
“影刃”全灭。
几道身影站在尸体身边,望着路面上清晰的马蹄印痕,停驻,良久。
或许,对于他们来说,于今剩下的便是等待,等待一个全新的黑夜来临,一个沸腾之夜。
天海众人的心情沉重,一路上变得尤为的谨慎。而经此一役,众人对于天渊更是言听计从。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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