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无事般,径自离去。
曾经小住过的府舍,竟还保持着十年前的模样,室内一尘不染,不见丝毫老态,必定有人勤加打扫。天渊心中一时不知何种滋味,或许此时不必多想,接连的奔波厮杀颠簸,早已使他疲累不堪,好在此时已在鬼谷境内,忧愁之中一股释然淡然绽放,如今养精蓄锐于天海众人来说,才是当之首要。
暮色四合,余辉布满苍穹,浊浪亭中,清丽女子执薄酒一壶,着淡妆几点,静待天渊。
十年前的光景一时间又历历在目,曾经那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如今已是这般模样。血灾的朋友不多,但是曾经的鬼谷之主凌曙念绝对要算上一个。
天渊望着眼前女子,有微微笑意,这个表面刁难实则善良的丫头,一点都没有变。
“雪瑶,十年来可还好吗?”天渊问道,只是眼前女子并不回答,斟美酒一杯,送于天渊面前。
鬼谷之境得天独厚,酿出的美酒亦是天下无双,这品味道,足足让天渊怀念了十年。天渊一饮而尽,心中赞声连连。
“还不是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百无聊赖,又何谈什么好与不好?”未尝不是一声轻轻叹息,往事如烟,想念了十年的男子如今就正襟坐在她的面前,如梦如幻,让她迷失在一片分不清哀喜的惘然之中。
“曙念兄与傲儿可否安好?为何不见他们踪影。”鬼谷之主凌曙念有一女一子,掐指算来,如今长女凌雪瑶已是二十有二,小子凌霜傲亦应是位十六有余的少年了。
“我爹早在七年前便过世了,傲儿亦在服孝三年之后便出谷寻你,若否我又何必接下这鬼谷谷主大任。”雪瑶言罢,又为天渊杯中斟满美酒,天渊爱酒,她十年前便知道。
天渊不禁一怔,悲伤蔓延眉梢,哀声说道,“天忌英才,曙念兄乃为旷世奇才,为何会如此早早过世?”
雪瑶悲从心来,父亲过世之事一直是她心口难愈的伤痛,“十年前我爹与你结交之时,已是身患不治之症,那时心有所愿,欲将鬼谷交予你手中,因为爹知道你是顶天立地的真英雄,鬼谷在你手中必将一路兴旺。可是爹更知道,你行侠仗义,一人一剑逍遥江湖,不受万物所限,故那心愿才一直埋藏在心,从未告知于你,最后眼睁睁看着你离开,无言却哀叹连连。爹苦苦支撑了三年,还是无奈顽疾肆虐,含恨而终。”
天渊听罢,一时惘然,心中难受异常,说道,“曙念兄正值壮年,为何会身患绝症?其所患又是何种症状?”
“飞星传恨,水月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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