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对不起你!”雪瑶含恨万分,七年分别,而经有音讯,竟是这般晴天霹雳!
“不怪傲儿,不怪他。”天渊的心头,竟有一分欣慰,当时情景,若是傲儿有心杀他,他必死无疑。可是他没死,便说明——傲儿舍不得杀他。
“天渊,你已经昏迷三日了,那日是凤凰传信,我们才在南山洞府之中找到奄奄一息的你。”看着虚弱的丈夫,颜儿的眼中泪水打转,却终强忍未流下来。
“那傲儿呢,他在哪?”天渊急切问道,他多么希望傲儿能留下,留在鬼谷,留在这片清净地,再不参与尘世纷争。
就算回不到曾经。
“他传音于我们,并未现身,想必早已不在此地了。”颜儿端起短桌上汤药,边扶天渊饮下边说道。
天渊听闻,难免一阵失落,尽管他早已预计到结局,却还勉强骗着自己,试图以希冀麻木苍白的灵魂。下次,自己一定要将他带回。傲儿的怨恨并非凭空而生,他欠着他,没错。
“爹爹,您昏迷后,那个人竟然流泪了,那样残忍的人竟也会流泪!之后他又为您输送真气,起初我以为他要加害于你,不禁对他一阵拳打脚踢,他竟也不还手。先是伤您,又是救您,他真是奇怪。”寒儿说道,紧紧握住父亲的手,风波平息,在难得的短暂安宁中望着父亲,他很知足。
天渊微笑不语,静静看着他的寒儿,心又莫名痛了。
“谷中还有事物需我打理,天渊大哥好好休息,雪瑶先告退了。”雪瑶言罢,默默走出了屋子。有妻相伴,她在此怎么也是多余,明明正视了李清风对她的爱恋,可是二人同时受伤卧床之时,她却选择了在此守候,她心中所盛的,到底还是他。
清角在旁一直安静不语,师父一家三口言谈,她又何须插嘴?或许她该同凌雪瑶一同离开,可是不争气的自己却舍不得迈开步子。她愿意被搁置在一旁,静静相观。她,从不是贪心的女子,一直都是。
可是!
“角儿,为师身子已无大碍,连日来你守候在旁,便也下去歇息吧。”天渊说道,清角的疲惫他看在眼中,尤是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一经对上,便不由使他内疚,他这个师父,却也失败。
本是好意关心,可是清角听入耳中,却又难免伤怀。师父这是在赶她走吗?想来亦是,师父与妻儿久经离散之苦,如今艰难团聚,她一个徒弟在此又算什么?尽管只是想留在他的身边、或者仅仅是多看他几眼,然她还是离开了,就像从来没有守护过一样。没有不甘,只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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