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叹了口气,清角对于天渊的爱,或许根本不下于她。
“角儿不过十八芳龄,寻到我之前,又皆是过着隐居生活,并未接触过太多人,懵懂之间,或许根本不知何为爱情。”天渊说道,可是清角真的不懂?
他不知道,他却又知道。
“我夫君执剑江湖被人称作血灾,鲜衣怒马又被叹为天人,被人爱慕实为常事,只怕爱上你的女子便再难爱上他人。”颜儿笑言,纵然现在的天渊已无往昔霸气,取之而来的是安和平静,然尊者气息却从未断绝。
“颜儿说笑了,等日后角儿遇到心仪男子,自会将我忘了。”不管对方是谁,荆天渊的心中都只有一个柳安颜。八年之前,他以为亡故,若不是有寒儿在旁,他怕已在悲伤中死去。隐居八年,再不对任何女子动心,终身不娶,将所有的心力皆放在寒儿身上,他便是这样专情的男子。
他的一生,只会爱上一个人,爱上了,便是无可取代的唯一。
“天渊,若是清角有意,你便接纳了她吧。”颜儿说道。
“颜儿,你这是何话,我荆天渊此生绝不会负于你,否则天打雷劈……”
颜儿闻言,匆忙掩住天渊之口,“天渊,你误会了。我所言皆是真心话,绝无试探之意。你我情意,天地可鉴!只是,如此隐忍辛苦的去爱一个人,理应有所回报。”颜儿真心希望天渊能纳下清角,只待有一天,她离去了,还有一个人能将所有的爱奉于天渊,而寒儿对待清角,亦比对待她亲近得多。她,曾经犯下的错,势必要偿还。害清角家破人亡的是她,那么,便赠与清角此生的至爱,加之,自己的性命来补偿。
“我对角儿只有师徒之情绝再无其他,颜儿,此事不用再说了。”无论如何,他绝不会纳清角为妾,他只会慢慢引导清角走出这段不可能的姻缘,他的角儿是连地狱修罗皆会动情的好女子,如今又有楚阳朔追求,断不可将大好华年葬送在这无果的荒唐爱情中。
颜儿听闻天渊如是,便也不好多说,或许时机未成熟,只愿天渊的心意会改变,那样,她便也会安心。
“天渊,用同心之功助你疗伤吧,鬼谷暂以安宁,应该不会再有人打扰。”
“嗯,也好。”天渊略有思索,继而又道,“去‘血渊’吧,我想那里的环境若是应用得当,势必事半功倍。”
“血渊?我感觉那里极其诡异。”颜儿微微蹙眉,那日为救天渊,仅是一进一出便深觉不适,妖娆红光如血似火,难以心宁,在那疗伤只恐事倍功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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