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身旁的颜儿只是不识武功的寻常女子,却不知是她故意将自己所有的气息内敛,避过了他的察觉。单从此观,便必是绝世高手。再配以这锦上添花般如风飘逸的步伐,更是令其汗颜。
“唔?既然如此,那在下从命便是。”青衣男子作个请势,看似漫不经心,却极谨慎地观察着颜儿——她举手投足之间风轻云淡却惊艳飞扬的神采,以及不动如山却侵略如火般的气势流转在十方院落之间。
青衣男子觉察得到,身前的女子要比方才交手的清角高强得多。
不疾不徐,颜儿挥掌之间,竟是说不尽的曼妙。在场之人,无人识得颜儿的武功路数。纵是天渊,亦是第一次见得颜儿使出此般功夫。
拂袖花败花开,纤手春去春来。每对上一掌,青衣男子便不由得后退一步。他的回阴掌本是柔力之中渗透无尽的刚猛,然此时却如遁入百丈棉中,所有的凌厉尽数化为乌有,只剩下亦步亦趋的平庸与随同。
他如一只被提线的木偶,在迷茫之中**纵摆布。他曾自以为没有回阴掌破不了的武功,然则于今他的回阴掌却如同成了对手武功的一部分,他的每一次出掌,皆如被预知般,而他,无力改变。
青衣男子只觉自己的灵魂被侵袭了一般,在一阵覆过一阵的心神不宁中惶恐不已。他一边盲目的出掌,一边暗诵独门心法试图使自己安定,却不料分神之间,更是陷入了深深的幻。
拂袖花败花开,纤手春去春来。
这一刻,他的生死被彻底掌控。在一片繁荣衰败的轮回之中黯自神伤,彷如看到了路的尽头。第一次,有了一种无力挽回的挫败感。在一个倾城女子的手下,他多年清心寡欲修来的神功竟是如此不堪,他所追寻的道亦被颠覆的面目全非,如一具行尸,麻木的在对手的势气之中煎熬苟延,他是何等的狼狈与不堪。
颜儿并未有停下的意思,在青衣男子的回阴掌气渡入清角体内,意欲以此威胁天渊出手之时,颜儿便再没有想过手下留情。尽管她知道青衣男子并未为难清角,亦非有伤害清角之心,然她还是不能容忍他人对于天渊的强求——她是黑暗之主柳冥风的女儿,她若霸道邪气起来,并不亚于其父。
然蓄势而发的一掌未近青衣男子,却被另一只手牢牢按住。
“天渊……”颜儿怯怯说道。
“颜儿,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一掌看似平实无华,然青衣男子倘若身中,必将重伤。
颜儿所使,名为“魇掌”。
魇掌伤身,魇掌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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