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听闻毒蜂的名字并不觉惊奇,然则他却不知如何启齿。
最终,天渊还是没有瞒他,“晚辈不仅听说过,还见过他,他是方才我说于常叔叔的那个庞大黑暗势力的其中一员,不过,他已经死了。”
“什么?他死了!”太湖怪医惊问道。天渊看到了他眼中无处遁藏的悲痛。
“晚辈不敢欺瞒常叔叔。”
这一刻,天塌地陷。怪医的眼中朦显一分清晰的怨恨。他是极重感情之人,毒蜂于他而言,无疑就像他的孩子一般,他多年的心血倾注,只为自己唯一的徒弟能好好活着,可是于今!
“告诉我,是谁杀了他!你与黑暗抗衡,莫非是渊儿你?”怪医不知如何继续说下去,一声悲情的叹息,藏住了他自抑不得的眼泪。
“杀毒蜂之人,并非晚辈,但是若是晚辈有机会,亦不会放过他。”一生光明磊落,从不遮遮掩掩,他明白说出这句话代表什么,但他更不愿欺瞒一个重情重义的长辈。
怪医挥手之间,桌上香茗瞬时洒落满地,伴随清脆的破裂之声,颜儿匆忙将寒儿与清角护在身后。她知道,在他们面前坐着的是谁。这个身为毒蜂师父的男子,毒术可想而知。
但天渊并未动,而怪医亦未出手相伤。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这一刻的怪医,悲伤而脆弱。他不管毒蜂在江湖之中的面目,亦不管毒蜂做了多少错事,只要他是他的徒弟,他便会在乎他。就像一位父亲会爱护自己的孩子那样。
“常叔叔,您节哀顺变。倘若要怪罪晚辈,晚辈甘愿受处置……”
怪医摇头,示意天渊不要再说下去,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他连自己徒弟的尸骨都未能见!那个对他恭敬有加的徒弟,那个陪他饮酒喝茶的徒弟,那个给予他陪伴的徒弟,如今,被时光掩埋,已然不在。
“是谁杀了他。”怪医的言语阴冷,他要为徒弟报仇,天经地义。
“这……”天渊并不想说。
“为何不说!”怪医的愤怒只差一毫必将爆发。
“是凤凰,与毒蜂同在一组织的凤凰。”说话的是柳安颜,她知道天渊为难,亦知天渊念及与凤凰故情绝然不会讲。那么,她来讲,她不在乎太多,她只为自己的丈夫着想。
“颜儿!”天渊蹙眉对上身后的颜儿,然颜儿低首不再言,回避着天渊的眼睛。
“凤凰?我知道了。贤侄,你们先离去吧。我答应的事,我会做到,但这件事,你不必插手。”怪医的言语不容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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