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耍,可知错?”声虽不大却震耳,浩浩之皇皇甫宇,眉目间有着威严不减的安详。
“孩儿知错。”圣枫只手捂住伤口,臂膀颤抖,低头等待惩罚。
若是枫儿落泪,他必罚无疑,但是这一刻他为自己孩子的坚强打动,这个不久的将来必继承他皇位的孩子,需要血性。他不能让枫儿像自己一样,沉迷在长久的安逸与父亲无微不至的呵护之中,顾此失彼,不会受伤,却体弱多病。
皇甫宇不怪自己的父亲,前因后果注定,他早已理解父亲。
他的父亲呀,除却母后,还曾爱上了一位江南浣纱女子,沉迷了一段无终亦无悔的爱恋。然爱必有失,父亲与江南女子的结晶——那个他素未谋面仅依存于想象之中的皇弟,最终依旧未能原谅父亲。堆砌的金玉宫殿是枷锁,故而皇弟会不带眷恋的远走。
一个人远走,一个人的心也被带走。
他曾几多,看到父亲入神地望着南方的天空,面容憔悴。也有叹息,被蒙上思念,如坠深沉的海底,安静之中,汹涌无比。
孤独想念,无与人说。得不到原谅,得不到解脱,一切的往事如烟,所有的罪孽深重,从来未能一笔勾销。父亲对母后的爱,如黯淡的星,甚难比上他对江南女子的一分璀璨。
而父亲对皇弟的爱与歉疚,亦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埋下无数伏笔,冲开层层束缚,父亲想给的不仅是一个身份,还有——
整个天下。
父亲用一个国来还债。
不,是用一个国来爱。
然则最终,无疾而终。
父亲对皇弟的爱如寄载般顺延到他的身上,尽管他是皇兄,是名正言顺继承皇位的太子。可是一切,早已不重要。
于是,疯狂的呵护随之而来,麻木的宠溺消磨血性,他最终成了体弱多病的皇上,若非国泰民安,若非父皇早年基业稳定,昭阳在他手中必将覆灭。
这些他都懂,可惜岁月不饶人。
所以他会寄望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将皇甫家的睿智与烈性完全激发!
“枫儿想习武吗?”皇甫宇温和地问道。
“想!”几乎不假思索的回答。
“习武是很苦的事情,枫儿不会怕吗?”宝剑与他来说,仅是摆设,但在枫儿的手中,他希望能征服一切。
“父皇,枫儿不怕!”圣枫捡起掉落在地的宝剑,意欲证明自己的勇气。
“好!那父皇便成全你!”
而此,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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