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一刻的清角,真的曾心无旁骛的意欲阻拦?就算她不忍伤害善良的小满,就算她被突如其来的变动扰乱,就算那一刻空镜的敏捷超出了预想,就算与此种种巧妙的连接,清角就真的只可无能为力地看着空镜蹒跚的身影渐行渐远?
不,当时不是,若否她的道歉何故心虚气弱!
“师父,对…对不起。徒弟无能,一时大意,被空镜逃脱。”
天渊不言微叹,或许总有一天,他的徒弟会被自我的善良摧残。可是身为人师,他又如何教诲她不要与人为善?
天渊想得出,那一刻的清角,恻隐之心占了先。
而那一刻被小满搂住后腰的清角,分明感觉得到,那一双纤手根本没有力量。可是一道她足以感觉到的眼神却又使她找不出挣脱的理由,那一道期盼甚至藏有瞬间绝望的目光,如芒在背,让清角只好妥协,到头来,此番种种,不过是她为爱感动。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爱情应该没有界限。
她一厢情愿地以为与信服。
寒儿依于父身之下,其中情爱之事,幼小如他并不知,他突而握住父亲的手,用眼神期盼父亲莫要怪责角儿姊姊,纵然角儿姊姊有错,可是父亲说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而天渊,本无意怪责,他不是苛刻严厉的师父,师父一称原本便是强加于他的名号,一如飘风般游弋世间,在红尘狼烟之外,然则一经世俗洗染,难免背上负担。
曾经高高在上俯瞰。却也只是曾经了。
本是无奈之事,既然空镜已脱逃,只求下次相见再将他诛杀。毕竟小满在他们的身边,如果空镜会念及,便必然会寻机折返。天渊没想到,自己竟亦会沦落到以人质牵制他人的境地。
难免一声苦叹。
而另一人,竟也是突然之间,闷闷不乐起来。
柳安颜,她的情绪埋藏心中,没有人看得出来。而这一刻,她甚至嘲笑起自我的幼稚,身为**,身为人母,她这是怎么了?
因为,她看到空镜与小满流露在外的爱情,看到二人举手投足之间风情万种,她甚至看到了“逆杀”空镜的另一面,一个甚至连同父亲皆不会知晓的真实面目。
爱情无人可避免。于是,她念彼及此,想起了自己的爱情,想起了她的天渊。一段于此想来,竟有些莫名其妙的爱恋。
他们的爱慕,萌生在一见之间。
她的夫君呀,到底是怎样的男子,竟让被父熏陶潜移默化之中已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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