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珠未受惊,未流泪。就算心痛如死,却也不过是意料之中的理所当然——她与老杉,本便是为死而战,为了争取宝贵的时间。
天渊牙关紧锁,原本有未愈的伤,又被南音箫声所创,再被西兵方才蓄力一剑震开。伤虽不致命,但是“天纵青冥”之中有南音苦心设定的音律,中者一时如被封大穴般难以行动。若非是天渊,遇上西兵那一剑早已必死,毕竟,原本南音便是意欲藏西兵而杀天渊!可是纵然是天渊,短短时间,亦难以突破“天纵青冥”的封锁。西兵开杀戒在前,绿珠老杉危在旦夕,他却无力相帮。
西兵苍融剑被老杉握住,绿珠腾空而起,足底飞刀两道。但见西兵不躲不闪,反而直迎飞刀奔去。老杉的垂死挣扎他无暇搀和,弃苍融杀绿珠方是上策。
这是疯狂的西兵,解封的西兵,有一刻会忘记疼痛,如行走在苍白的世界之中,丧失感官。他用最直截了当的方式将所有的拖延化为直接的了断。
绿珠落地,西兵短刃已入其心脏——他承受被飞刀舔血的伤害,为的便是如此一击,一击毙命。
而此,绿珠老杉,曾经的冷酷杀手一对,现时的隐居夫妻二人,终于在凄迷的乌衣小镇之中消逝,但他们已还恩。便是亡魂成飞烟,亦会成双入冥府,但愿忘川上,不喝孟婆汤。
“碍眼的喽啰已死,接下来,便是血灾你了。”西兵走到老杉尸体边,抽起贯胸的苍融剑,如此状态的天渊,反不抵绿珠与老杉二人难缠。
天渊心中悲凉,老杉与绿珠为救他而死在他的面前,他从始至终观战却无能为力。什么血灾,什么武功盖世,不过笑谈!他不过是一个保护不住身边之人的废人!
天渊的拳头许久未曾握得如此紧,南音所设的束缚只差一步。可是西兵不等,苍融剑已是风驰来袭。
有双剑相持铿锵,却仅是触碰,便将疯狂的、开封的苍融剑压下。
颜儿的流萤剑,从来不在乎对方那些蓄谋已久的状态——那些所谓的疯狂或者温婉,那些所谓的侵略如火或者不动如山,在流萤剑面前,皆是过往尘烟。她的剑已化作漫天流萤,在苍茫天地间荧荧闪闪,不拘泥于一种形态,不约束为一道景观,随心所欲,人剑如一。是西兵解印开封亦望尘莫及的天坎——
流萤剑过,苍融剑断。
这一招叫做,神威如渊。
神威如渊,神威如渊!这是流萤剑法中,颜儿为天渊所创绝式,便如她夫君的水月融般,将敌之势气为己所用,唯一的不同,便是流萤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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