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却执意如此,寒儿执拗不过,只好如此生疏叫道。
“寒儿,是在担心你父亲吗?荆前辈武功盖世,放心好了。”圣枫如是说道,然他却不敢苟同自己的说辞。皇叔夫妇与清角姑娘音信全无,这其中定有意料之外的差池。
“敌人势力太过庞大,爹爹再强,也难以寡敌众。”寒儿苦叹,与敌数番交手,爹爹的强势展现无遗,可是敌人的阴险又怎能一言带过?如今江湖混世,他甚至比圣枫还要明了。
“慕寒,难道你还不相信你父亲吗?”圣枫言罢,又一块鱼肉夹入寒儿碗中,他们都相信,却仍然会担心。这是难以避免的,矛盾的因果。
“相信,可是爹爹原本便有伤在身。”寒儿眉目忧郁,清炖鲜美鱼肉在他筷下分崩,却久久未曾入口。
皇甫圣枫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作罢。那些他连自己皆不能信服的吉言,说太多也是牵强,最后一句“吉人自有天相”,说出口却也无奈。
于此多说执拗无益,这其中有着他人体会不深的绵延与缠绵。寒儿虽不甚懂得,然感觉如是。一句“但愿”敷衍,父母与清角姊姊能平安归来,是他心中唯一祈愿。
寒儿放下筷子等待,丰盛晚饭所动不过了了。
“慕寒,怎么不吃了?”皇甫圣枫问道,近二日寒儿食欲不佳,他看在眼中。
“枫哥哥,我吃饱了。”寒儿说道,心中记挂,他不想久呆。
圣枫微叹,食欲不佳的何止寒儿一人呢?“慕寒,若不先归屋歇息去吧,明日……”圣枫欲言又止,明日?明日又如何?他想不出明日该去做什么,他如今唯一所能做,似乎只有等待。
“好的,枫哥哥你也早休息。”起身,落步,余光勾勒满桌香味混凝的菜,脑中突然出现曾经的画面,让他踏过红毯披身的楼梯时亦难免分神想念,直到入房掩门,眼泪才落下。
方才一幕触动极深,隐居生活过惯,他知农家辛苦,他曾答应过爹爹绝不浪费粮食,可是近几日,却一再违背。尽管爹爹未在身边,他依旧难以心安。
那时是不足五岁的幼童,是他印象之中为数不多却尤为清晰的记忆片段。
那时是无声飘雪的季节,满林桃花虽不在,却有落雪覆满枝头,寂静的隐处,天地尤为苍茫。
屋中是少有的严肃气氛弥漫,被他丢下的筷子无辜躺落地上,他咬住下唇并不言语,双目倔强与父亲对视。虽然也有胆怯,然被自以为是的坚强扶持,故而并未妥协。
“寒儿,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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