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他的眸中,突然之间,他只觉太对颜儿不起。从愿意跟随他的那一刻起,他的颜儿便一直生活在担惊受怕的恶魇之中,他从来没有给过他的爱妻幸福,甚至不曾给过她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安稳。
曾几何时,他亦想过要好好补偿他的妻,可是一把凡剑,一根竹箫,剩余只有清风相伴,他拿不出珍贵物什。或许满腔爱意足以,然则半边江湖,一个天下,他早已心力交瘁,他饱满的爱根本无从表达,他没有时间,亦不会。
他冷落了他的妻。谁又会知道,曾几何时,他是多么想吻她。
不知多久的长久,他感觉黑夜已过。不知多远的远方,有鸡鸣声传来。天渊侧首,他的颜儿已醒,轻揉睡眼,微施懒腰,而后起身向他走来。
“颜儿。”他轻轻地唤。似已阔别多年。
颜儿听闻是天渊声音,一时惊喜,“天渊,天渊!你醒了!”
“是的,颜儿。”他想说,颜儿,你辛苦了。可是话到嘴边,想吐出,却突然发现,很多余。或许,他不会表达,或许,他不想表达,或许,他无需表达。
“你几时醒来的,为何不叫醒我呢。”颜儿略带埋怨,事不宜迟,尽快用同心功助天渊疗伤方是首要。
“我也初醒不久。颜儿,倒是你,为何伏案而眠,不一同在床上休息。”他们是夫妻,怎能如此分离。
“我,我怕睡觉时不老实,万一碰到你的伤口。”颜儿小有羞赧,虽已不是小女子,但她何尝不想,躲入天渊一弯臂膀之中,温暖自我。她何尝不贪恋他的怀抱,他独有的气息,她何尝不想触摸他的身,与他的唇。
她武功再高,再是坚强,他人眼中,再是不可触及。也终归是他的妻。
“颜儿,这是在哪?我昏迷几日了?”天渊问道,他需要尽快与皇甫圣枫会合,他们需要确认彼此的安全。
“三天,这是一客栈后院,距青石桥并不远。”那夜,她拖着血迹斑斑的天渊投宿,客栈拒收,她以手上玉镯方换得收留。好在这乌衣小镇店家略识货,粗观之下已知是上等好玉,有重利可图,自是不怕麻烦。
而颜儿手上玉镯,本是父亲相赠,价格自是不菲。当时情景,她管不了太多。
“颜儿,傲儿根本没有想取我的命,他是在帮我。”天渊躺在床上并未起身,颜儿搬小凳坐在床前,两人的手握在一起,相互温暖。
“是,那日他的短刃朝你心脏而去,却是偏离了你心脏恰好一分。他又故意留下霸绝无双助你疗伤。他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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