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跌落深渊,
你未曾给我一双手,
堕入黑暗,
梵音唱不透,
我习惯了成魔,
你在天涯远走,
如今,
你却突然带给我最璀璨的光明,
我的双目如何承受?
{一}揽翅之鹰
“我们四人加上无邪同时出手,输了这一仗,竟还搭上了西兵的命。”北剑冷声,凭借隐秘的关系他在宫中埋伏多时,又在魅光阁强大的情报系统掩护之下,一次次化险为夷,从而暗中做掉昭阳皇帝身边重臣。本以为皇帝出宫是更好的契机,而今相观,反不如在宫中由他独自动手。
“可是血灾已死,我们最大的障碍已除。”南音说道。他并不高兴,心中堆积的不甘难以释怀。一个乐者的高傲在血灾的潇湘之中粉碎,是他今生皆要耿耿于怀的事实。而他布下的完美杀阵、以及借以蒙蔽昭阳皇帝的障眼之法罗网之说,亦在血灾的手中成为泡影。他不可能高兴的起来。
“他是我们最大的障碍?只怕是阁下太高估他了。”他的剑快如空中闪电,便是血灾举世无双,若是在那刹那没有看清他流利的剑法,亦然要身首分家。所以南音的话北剑不能认同,何况——
“大人要的是天下,一个江湖人物声名再大,也抵不过千军万马。”北剑看来,四块令牌“天地人和”方是关键,其他的便是昭阳皇帝亦然不成问题。
南音冷笑,言道,“血灾的心智与武功非你所想般简单,若否,上次我们便不会溃败。”当看到手中飞鸽传来的信上写着“血灾已死”四字之时,一股奇怪的感觉突然萌生,荆天渊,是第一个以乐胜他之人。他冥思苦想,惊觉惋惜之意而外,更有一股心悸作祟,南音相信,曾经的自我一定与血灾在何处见过,只不过少了一抹突至的灵光,从而被蒙蔽的全部。
“你自诩的完美之计败下,便归咎于血灾的强大。”北剑是独来独往的狼,若不是为了东舞,他不会同南音在一起,他以闪电之剑夺了“地”字令牌,夺了天下的四分之一,而南音,所牢无获。
“好了,北剑,不要再说了。上次的失败我们谁都脱不了干系。我精心为小姐准备的‘回忆’竟然被她轻巧破解,甚至未能拖延上些许时间。还有,那时我明明告诫过你不可现身在我周围,你却不听。导致内力一样被化去,否则有你在,与南音联手,血灾便定然死在我们手中而非让‘逆杀’捡了便宜。”东舞说得牵强,她不过是想止住北剑的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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