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景只出现在鬼谷的日月,如今的他再适应不来。
“收起你的同情,我不需要。”凌霜傲说道,而他拼命想收起的,是他许久不曾展露过的脆弱。他僵持的起身动作重新舒展。此时他方察觉,身上的黑袍已被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蓝色衣衫,不合身,竟却温暖。
“不可以!”言者是寒儿,他张开双臂站在凌霜傲的身前,眉皱如一叶月牙弯,“你不喝药伤怎么会好!”这些话,更多的是为父亲而说。日趋成熟的他知道,父亲的心中铺满了对凌霜傲的在乎。就像父亲,如此在乎他一样。
“我的事,不需要你们去管。”如果冷漠不是仅剩的唯一表情,那么凌霜傲又怎么舍得将这些真诚敷衍?如果不会感谢,那么便不感谢好了,至少,他还存有真心。他学不会表里不一的欺骗。
“傲儿,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养好了伤,你若执意要走,我不拦你,可是现在,你走不出这扇门。”天渊知道,自己无权违背傲儿的意愿,可是若是让傲儿拖着伤躯就此离开,他便不配再叫他一声,傲儿。作为长辈,作为傲儿的叔叔,他有权干涉,以及在傲儿今后的人生,他皆要扶正傲儿的身子,让少年走出这段深邃的黑暗。
夺过天渊手中的碗,半饮碗中苦药。喉间生痛,舌间留味,他不曾皱眉,他吃过的苦怎是一碗药可比拟?再扬首,碗已见底,胸腔起伏,腹中生暖,他却又皱眉,这些带着怨恨的年间,他享受过的暖却竟比不上这一碗!
抑制自我,不再多想,“现在你满意了?”
“是。傲儿,躺下休息,我会一直都在这里。”天渊说道,就算不眠不休二十夜晚,他也不会让傲儿逃跑。少年掩饰不住的感情流露,是对他最好的安慰,以至让他连同自我身上的伤痛,一并忘怀。
凌霜傲的心中有无法言喻的气,便如突然之间丢失珍贵的物什,千百寻找终究徒劳。然他又很快的否定,他根本未尝拥有过这般值得纪念的东西,以至于让他仅作比拟皆会无迟疑的推翻。
“你爱怎样就怎样。”凌霜傲躺下翻身而睡,关掉今日说了太多话的嘴。如果强行离开不过徒劳,那么他便安静的睡觉。肉体凡胎,经历惨绝的折磨不可能无恙般安枕。反复如轮回般在假寐之中细数这一刻飞蛾扑火般的痛,便像那些岁月为他清点的伤口——一刻,不曾,愈合。
天渊能怎样?他只想这样安静看着傲儿,宽松的天蓝色外衫包裹侧身的背。他贪恋了这一刻的光景,在这沉这静这黄昏,亲手为少年盖上被子,在这冷这寒这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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