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见家人,想必所指便是让你见到令你当做是伊语的清角,由此可见,南音或许识得曾经的伊语,一个五年前便亡逝的女子,会与魅光阁人有何牵连?”
“伊语不可能同黑道有牵连,我与她生活多年,我了解她!”楚卫蓝坚定无疑,若是连亡逝的妻他皆信不过,这个炎凉的世上他还有谁能信得过。
“楚兄莫要误会,荆某并无怀疑令妻之意,茫茫天下,奇事不胜枚举,只怕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一切说来不过皆是猜测,多言并无益。天渊看到颜儿的神色有微动,他知道颜儿有话不便在此说,便又言,“角儿你暂且留下照顾,为师与你师娘先告辞。”
清角无措,然师命难违,唯有应下。虽然面对楚卫蓝时有不知为何的尴尬,但师父说得对,他们应该好好谈谈。
颜儿随天渊出屋,便听天渊道,“颜儿,有何事?”
颜儿莞尔,最了解她之人,莫过天渊,“天渊,我觉得我们都被骗了。”
!!!
“唔?”天渊皱眉,“你是说楚卫蓝不可信?”
“不,我想楚卫蓝亦被骗了,并且,他是最大的受骗者。”颜儿微叹如是说。
“此言何意?“天渊长舒口气,心中有不祥预感。
“东舞一舞,颠倒神魂,魅光阁中早有这种说话。而我是如何笃定楚卫蓝被蒙骗,我便将多年前,我无意间听到的一段说与你听。”
——
“唔?大人是想借属下的舞来篡改小姐的记忆?”
“不错,汝意下如何?”
“大人一令,属下万死亦从,只是属下拙技做不到。”
“此话怎讲?”
“若让那一支名为‘传世’的舞起效,需有前提。首先,小姐爱着的那个人必须已经死去,而血灾并未死,小姐心知肚明,故‘传世’无法将血灾的面貌篡改为他人,令小姐再迷恋上。”
“那如果杀掉血灾呢。”
“再者,观过属下‘传世’之后,映入小姐眼眸的首位男子,便会被小姐当成血灾,而此人必须与血灾有些许相似之处,否则必然败露。”
“若是吾能寻到合适人选,便不会有‘再三’了吧?”
“是,不会有,可是,大人……”
“说下去。”
“传世所能营造的,是一种自我沉沦的暗示,是一种自我欺骗的假象,却也终不过是虚伪的幻象。而这般,小姐真的会幸福吗?”
“吾不知,但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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