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要问寒儿。”今日之事必不能蒙混而了,立身充满欺骗的冷情江湖已是凄凉了半颗心,然若是至亲皆不能再信任,那么他又该何去何从?
“爹爹,不要废掉寒儿的武功,求您!”寒儿恐慌而又沮丧,他如此想同父亲并肩而战,可是怎会坠入这般境地。
“说,为何放走傲儿。”言语之中有抑制的愤怒,天渊的语声之中压迫性的平静,似万箭已待发。
颜儿将寒儿护在身后,生怕动怒的天渊会做出伤害寒儿之事。她亲眼见过,那日邪魂帮瞬间灭亡的惨象,便是漫天血雨为引、满地残尸为证,亦勾勒不出当时十分之一的疯狂与残酷。于今虽事不至此,可是寒儿身子的颤抖与眼神之中无声的祈求,还是迫使她不得不挡在寒儿身前——尽管她更知道,寒儿应当给天渊一个说法。
“不说吗?”天渊动了一步,颜儿的冷汗流下。
“寒儿,快将实情与你父亲说。天渊,你先冷静,寒儿这样紧张,如何说得出话来!”颜儿亦希望寒儿开口,若否,她如何劝得下天渊的责罚?
“好,我容你思考,看你又能编出怎样的谎言继续欺瞒。”天渊负手背身,双目微闭,长舒气息,他的寒儿,几时曾骗过他,那个桃花林中无瑕的孩子莫非亦难逃江湖侵染,而被红尘带坏?身为人父,他是如此失败,给也给不了最起码的关怀,还有,他深沉刻骨的爱。
突而,静默。
如萧瑟的夜,是为肃杀提的序。
这一刻的寒儿,鼓足了勇气,走出了母亲的身后。这种庇护怎会长久,而他又能仰仗这种庇护逃多久?
他不需要,他不言语。
他跪下,低头,有倔强的泪,未流。
沉默。
出口。
“爹爹,对不起,寒儿骗了您,霜傲哥哥的穴道是寒儿以弹指功解开的。”
天渊转首,这般他已想到,他想不到的是——
“为什么?”
“寒儿知错,可是寒儿不能说!”莫大坚决,他若说了,便等同于背弃了对另一个人的承诺。他,或者他们,皆是如此良苦用心过。
“不能说?”天渊冷哼,眉目不减冷峻。
“是,您便是废去寒儿这点微不足道的武功,寒儿亦不能说,而且,寒儿欺骗了您,应当接受惩罚。”寒儿不再颤抖,并非是不再害怕。只为他若心决,便会如父亲般牢不可破。
“这便是你想说的?”
“寒儿只能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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