囹圄。
“小人可于小姐做马儿骑,小人不仅腿脚快,还识得回家的路。”七人之中一瘦高个头接下话茬,一脸笑容竟虚伪得很恰当。
“那我若是废了你的双腿,是不是便不用回家了?”颜儿说道,轻喉断梦已在袖间。
却有一声阴沉传来,“若是小姐愿意回家,黑梦这便为您砍了斗影的双脚。”说话的男子矮小壮实脸覆面罩,与被唤作斗影之人形成鲜明对比。
“不劳费心,今日你们七人命皆要丢于此,我又何须在乎谁要先断一双脚。”寒儿还在场,颜儿不会太残忍的杀,绚丽流萤与断梦的锋芒,足以应付这伙乌合之众。
“哎呀呀,小姐,残咒在场,您不该说出这样的话。”说话的人言语凝重,嘴巴却合不拢地笑了,或者说,一直在顾自笑着从未舍得停下。
“唔,此言何意?”颜儿不解,她说出这样的话,又能触怒哪方神圣?
“因为残咒的身上有诅咒,想杀属下的人,无一例外皆有血光之灾。”冷言冷语,如有收不回的告诫,残咒悲伤地述。
“若是诅咒能取人性命,那么今后阁下天下无敌。”颜儿虽戏谑,却仍对残咒多注视了几眼,因为冥冥之中有感觉,残咒拥有一个杀手应具有的所有特质。
“对对对!小姐啊,小人也这样认为。”明明是谄媚的话儿,却是一脸冰霜,双目空洞似染不上大千世界一分光彩。
“小姐,火舌的话您尽管当耳旁风,他的话从来不可信。”又是僧侣怪人来言,颈上佛珠在初升的太阳光芒下熠熠生辉,如将身旁六人一同点亮。
颜儿并不接言,冷冷看着招摇的七人,沉默在双方酝酿,春寒料峭,却如唤回了并未走远的冬天。
“哎呀呀,宝老大,小姐好像生气了!”惊恐也带着笑,虚假却又莫名般配他的嘴脸,而他口中的宝老大便是怪僧,但闻怪僧反讥言道,“毒笑,贫僧猜想,多半是因你丑陋面貌坏了小姐心情。”
被称毒笑之人看似有气,却先是两段笑声出口,“哎呀呀,宝老大此言差矣,你看一朵开得正好的花,便难免不被人摘下,一湾清澈的水,难免不被人搅浑,世人皆爱损坏美好,而对那些鄙贱之物手下留情,正如那血灾可是英俊,却还不抵小人活得长久,所以……”
“你们说够了吗?说够便应该去死了。”若是心生的怒覆了她的倾国倾城,那么便让过路的鱼雁为伴,将他们的魂魄永禁在无穷的碧落,他们千不该,是不该提了不敬她夫君的字眼,以致于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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