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何时放在过眼中?
“我没有管你,我只是想,拯救越陷越深的你。”在颜儿听来如玩笑一般的话,无念却说得极为认真,以至于颜儿质疑自我,是否出现了幻听。
“拯救?我为什么需要你的拯救。”颜儿的轻蔑更深,她看无念似乎已走火入魔。
“因为江湖一统,江山易主,没有任何反叛之人可以逃脱。”如果沉沦太深,就算是柳安颜,亦难以幸免。
继续说下去已经毫无意义,但是如果可以从无念的口中获悉更多,那么她愿意破例陪无念扯上一回。
“那我这种反叛之人,你又要用什么来拯救?”
“用,爱。”
这样的场景,如同回到了多年前的桃花树前。只是这次的结果,无念相信会改变。
“可笑。”无念越是信誓旦旦,颜儿越是嗤之以鼻。就算真的有救世主存在,亦决然不会是无念,因为无念所想,只是毁灭。
“‘爱’为何会可笑呢?颜儿,我对你所说的每一句话,皆是真心。”如果颜儿选择不相信,那么无念选择继续证明,或者解释,解释自我的真心。
“‘爱’不可笑,但是你可笑,同一个陌生人说爱,便是你所说的真心?我劝你,还是死心!”同一个陌生人说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天花乱坠亦无济于事,因为无念于颜儿而言,什么都不是。
但是,颜儿之于无念,真的是陌生人?
“颜儿,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这个世上最了解你的人。你喜欢桃花,每年的惊蛰时节皆会在桃树旁赏花;你喜欢白色,你那块绣着渊字的手帕,如你的衣裳洁白胜雪;你爱饮碧螺春,一盅清水,只品二三杯;你最爱冬末,因为春若将至,惊蛰不远,而惊蛰若过,便又是一年。颜儿,我还了解你太多,你的流萤剑法,你的弹指神功,你的轻喉断梦,以及你那套邪气丛生的掌法。”无念安静地说,他捕捉到柳安颜稍纵即逝的神情变化。如果可以,他想去牵起柳安颜的手,就是现在,心意迫切。
然,神情波澜之后,回应无念的依旧是不曾变的轻蔑与冷漠,“你了解那么多,却有一件事不了解——我爱的是荆天渊,这一生这一世皆不会改变。”她说得决绝,并非碍于天渊藏身暗处,她的爱情,从来从来,皆是这样。
可是,她依旧低估了无念的爱,“我知道,亦未曾想去改变。我所希望,只是能陪在你的身边,填补他走后留下的那个缺口。我知道我或许代替不了他,但是我只想以我的方式去爱你,守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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